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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认识羽翔之前,箐儿只是活在自诩的甜蜜中,盲目而没有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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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羽翔,是在新生报到几个月后的老乡聚会上。他们分坐在两桌,椅子背靠背。箐儿偷偷呼吸着身后的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蓦地有阵迷醉。“我有我的他”,箐儿咬了一下嘴唇,告诫自己不可以乱想,思绪便在觥酬交错中漾起圈圈涟漪…… " W: r* g$ F$ _
+ R7 D$ n4 J; x) k6 }两个月前的第一场大雪,箐儿在病床上度过。躲在被窝里的箐儿企盼着她的他能突然出现,可以象小说中那样带给她意外的惊喜,哪怕一句体贴的安慰,一个焦急的眼神也好。箐儿傻傻地等着,希望再病得久一些,因为他除了一个责怪自己不小心的长途电话外,就象蒸发掉了一样,无声无息。箐儿有点心疼,但还是告诉自己不许瞎想,他说过喜欢自己的,或许他太忙了——毕竟,两个城市是个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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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N8 N% k+ U$ r尽管他从没给过箐儿什么承诺;尽管箐儿从没体验过和他有幻想中的灵犀相通;尽管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他们从朋友变成“朋友”时,他替箐儿戴上那只好看的手表,但是几年来箐儿都虚荣地接受着友人的艳羡,自欺欺人地扮演着“幸福女孩”的角色,只因为他太出色,太抢眼,箐儿觉得自己太平凡。他的光环和对箐儿的特别关爱使箐儿迷失着自己。“也许时间会使我爱上他的”箐儿有时对自己说。 : T- V' K) Q& s( M2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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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分开后,他偶尔会电话过来,倾诉烦恼——从来都是烦恼,没有快乐。不,应该说他快乐时没有过电话。箐儿偶尔也会电话过去,告诉他她得奖了,她有作品发表了……她只是不想让他为她担心。可是他没有和箐儿一起happy起来,只是敷衍地差开话题。箐儿有点想不明白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她不喜欢想得脑子疼,也许她压根就不想太明白。她以为这就是恋爱了,只不过恋爱中的距离是一种忧伤的美,箐儿很专业地安慰自己——大学里箐儿学的是中文。 ( x6 V6 j8 S- Y"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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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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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醒来,箐儿呷了一口红酒,脸有些热起来。玻璃樽中忽然碰到了羽翔那双深邃的眸子,使她微微一颤。他正在给箐儿这一桌敬酒。“在下羽翔数学系,来,为异乡情缘干杯!”羽翔明快地说着一饮而尽。忽然转向箐儿,轻轻说,少喝点酒,要爱惜自己。箐儿瞥了他一眼——桌上只有两个女生,另一个却滴酒不沾。不知是赌气还是顺从,箐儿放下了酒杯。羽翔淡淡地笑了一下,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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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3 X+ F! |" ~ c平时,偌大的校园里很难见到羽翔他们,对于聚会的记忆也淡漠了许多。箐儿依然等着异乡的他,每每落日飞花时都憧憬着小说中的浪漫经典。 8 x( o2 Z- C i$ @$ J3 v$ x7 b
3 n9 b5 O2 ~. x' S! b& @0 E+ f最后一场雪时,老乡们相约踏雪。箐儿天**玩,自然欣然前往。一阵寒暄过后,羽翔递给箐儿一个大大的雪球。箐儿开心地发现羽翔竟有一双和自己那双十分相似的手套,羽翔只调皮地耸了耸肩,箐儿也仰头望着他回敬了以下,就忙着偷袭别人去了。整个上午,箐儿都是战争的胜利者,惟独在羽翔面前她败得一塌糊涂。说不清缘由,也许羽翔的“时间差”正好选在箐儿得意忘形时的“智障”点上,也许是箐儿太想看清羽翔抛雪球时有点酷有点坏的样子,竟忘了提防他手中的武器……那天,大家似乎都熟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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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和朋友一起卡拉,爬山,钓鱼,看夕阳,箐儿跟羽翔他们快乐地“疯”着,快乐地在不经意间找寻着从前那个率真的自己。虽然她不知道,每一次别出心裁的聚会都是羽翔操办的,但是她渐渐发觉,每一次当她想冲过马路时,羽翔都在她身边,轻轻拉着她的胳膊,然后再松开……不知什么时候起,箐儿已习惯了这样走路,很安全,很浪漫……浪漫?怎么会有这个念头?箐儿心一颤。或许每次都那么贴近羽翔,那种几乎可以倚在他肩头的温暖,箐儿从来没有体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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