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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是如何调教我那没人性的老公和婆婆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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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37:44 |只看该作者 |正序浏览
我毕业于武汉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在武汉一家公司做经理助理。我有167的身高,有一头垂直的秀发,有撩人的身材,有年轻漂亮的脸蛋。我没想到,就是因为拥有这一切,便成了我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 g% o2 {; b5 R) i  因为我的这些先天资本,每次经理去跟客户谈生意,都要带上我,初出社会的我,并不知道世界是这么肮脏和可怕的。我酒量不好,可是每次经理都拼命的让我陪客户喝,我总是小心翼翼,既怕得罪客户又怕经理不高兴,还怕喝醉出丑。* Q( y) p' m7 S& h. S% H/ Z
  就在我工作的第三个月,经理又带我去见客户,那次我被一桌子的男人灌醉了。那夜,在白玫瑰大酒店,我被经理夺走了贞操!
* I: a4 c, C1 ^) l8 I. B  i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想从楼上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经理拉住了我,他跪了下来,说:他是真的喜欢我,希望我嫁给他!
0 A7 c5 U; ~7 e/ j  听着他的话,想着自己已经成了他的人,想着远在家乡的父母,想着一切的一切,我摊倒在地上,哭了起来。7 O6 B% b" Q' o$ x7 U
  现在我来说说我这个经理,他是湖*省荆州市人,中专毕业,身高不足165CM,从18岁开始创业,现在30多岁,事业有成,还没成家。
* D3 _2 p  \2 U2 T) x. S( ]6 k5 d  自从被他玷污后,我就没去上班,我把自己天天关在房间里,日日夜夜的哭,我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有脸见人,我心中美好的爱情向往已经破碎,我已经配不上我那青梅竹马远在北京读研的男友,我的一切都在霎那间被毁了。我想逃离,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过死水般的日子。
1 y! V7 W$ ^9 e4 ?; U' s9 n% B  我平静的想了2个月,哭着给男友写了分手的信,毅然决定去公司拿回我的东西,辞职走人。可是这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a  I/ G5 }, y! {
  我的思想再次起了莫大的变化! 我YJ一直没来,偷偷买了个早早试孕纸,检测结果呈阳性。我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在医院门口来回徘徊了好几天,可是始终没勇气进去。
; N( X, k+ ]/ ~# B. S  对于一个不久前还是少女的女孩来说,被玷污,怀孕,这双重的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绝望,痛苦,混在一块,让自己生不如死。
4 M( a: k" m0 L- y& f! f* r  我不敢去医院,我觉得很丢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充满了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拨通了那个男人的号码,开始劈头盖脸的骂,开始嚎嚎大哭!他弄清楚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开车来接走了我!
+ Q8 k, \) c3 `% O$ H" R6 V  他把我接到一所公寓,开始细心劝慰我,一边利用我的无知的善良,说孩子已经成形,是条人命,难道我就忍心杀死他?!一边痛哭流涕的说着他多么爱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付出,现在木已成舟,让我嫁给他,他将来一定好好待我!5 m% d- D( J: {4 M: [8 K
  在无助的挣扎,矛盾的痛苦和致命的折磨中,我没能抵挡他的哀求,我内心绝望后仅存的希翼,那种听天由命,那种恨恨的破罐子破摔,那种想要去报复自己,报复孩子和他的怒火,促使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 u  k) q5 c9 }" @! p  于是,顺理成章的,我成了他合法的妻子,一个QJ得来的妻子!
" V' l! M+ i( i% A也许,婚姻本身的 不正当性,甚至是悲哀的开始和最初,已经为我以后的生活的坎坷甚至是不幸隐藏了最有说服力的伏笔!+ q$ m8 F- p. S( c) C) [* `: F: l
  我答应他的求婚后,就在他的带领下,去了他荆州的老家,见他的妈妈和哥哥及妹妹.- b4 n! s3 `" Z  }
  他的哥哥工作不好,一个频临倒闭的国企的普通职工,一个月几百块的薪水,嫂子自己开个门面,侄女才5岁!9 Y; L; h3 b( W) P& O& F& b
  他妹妹是个很安静,很贤惠的女人,已经出嫁,有个儿子,妹夫也是个老实人!
( n! I4 Y% v4 y  ]9 M) ]  他爸爸死的早,所以他没机会读书,只能初中毕业的时候考了个中专,早早进入社会工作赚钱.他妈妈是个地道的家庭妇女,说话有点尖酸刻薄,喜欢教训人,对儿子喜欢呼来喝去,对大儿媳意见颇多,总是嫌她不争气,没给他们家添个孙子.
  o" r0 N+ W5 d# g) }& [8 Y% Y  我第一次,进入这个家门,感觉到在普通的平静的家庭背后,有一些暴风雨的味道.+ }9 A( Z6 L1 y3 \: R
  他妈妈住的是他买的一栋复式楼.本来说是以后结婚,不想在外面打拼了,就回来在家乡发展.所以早早买好楼,为以后打算.
* i. Q/ P! I; i. d  第一顿饭,他妈妈热了热昨天吃剩下的菜,然后出去买了几根黄瓜,拌了拌,就算把我打发了.
' Y" N! i$ `- C. n5 D  我当时以为,老人么,都喜欢节省,没什么的,所以根本没往深处想.可是后来,他侄女来的时候,老太太就跑出去, 买了果汁,买了很多菜,给自己孙女做饭吃,那档次跟我一比,我简直就像个要饭的.
) T9 W# ]& f6 R$ {0 U6 U  晚上,在卧室,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又吵起来,他妈妈听到了,冲进房门,就给我一个嘴巴子;我呆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妈妈开始跳着脚骂起来:我第一眼看你这狐狸精,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你是看上我儿子的钱了吧?! 只要我活着,你休想从我儿子这里骗走一分钱!你个没教养的,还跟我儿子吵架,你吃的穿的这么好,不是我儿子给你买的?没我儿子,你要饭去吧!" r$ ^" ]! S/ L: E5 t) a# C
  一边骂我,还一边甩开膀子准备再打我,她儿子拉住了她,把他推出门外,她还在骂:不要脸的东西,死扒着我儿子不放,还有脸进我的门,给我滚出去!4 h$ W" B$ n* q+ i0 U
  我实在忍不住,哭着跑出来,大吼着: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儿子这样的?你儿子那点好?你知道你儿子怎么把我弄到手的么?你去问问,你儿子多无耻!我不要脸,还有比我更不要脸的!我没教养,你看看你自己生养的多有教养吧!& \7 R8 k/ z5 V! ~( H( i, n% o0 q/ X
  我冲出了门,跑到街上,哭的晕了过去.+ }" D! d5 ~' i, Y. x
  后来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卧室里,他在旁边一直照顾着我,看我醒了,就说:你别生气,我妈就这样,她总觉得漂亮的女孩都是冲我钱来的,她尤其不喜欢我找个外省人,觉得不牢靠!2 [' H5 k, K) j8 X6 |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V/ @! a! O$ `8 r
  这就是我与所谓的将来的婆婆的第一次见面,第二天,我就回了武汉,我走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我还要回来,到那时候,有你好看的!
3 O* a; d: t! E" d* {  很多人可能说觉得,我这样受辱,肯定打死都不会嫁给这个人了,错了,我当时就想通了,我一辈子就被这个人毁了,我被他侮辱,还要被他的家人侮辱,我咽不下这口气,反正已经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决定,嫁给他! 3 }% r; U1 C1 \& y1 b. \" L  U
  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侮辱我的人付出同样的代价,尽管这代价残忍了点,付出的是我的一辈子!但是,我愿意!也值得!7 l2 V8 L9 }5 Z* M. e
回到武汉后,他给我租了公寓,让我专心养胎,准备结婚。我不答应,我提出继续在公司上班,并且不得告诉公司任何人我们之间的关系。
1 N1 i9 N* F) x/ [. H2 d  我当上了公司的副总经理,我开始想办法掌握公司的命脉,我发现,公司所有的钱,都牢牢握在他的手里,外人根本接触不到。我提出负责工资帐目的监管,和一些重要文件资料的审批,并且,我逐步掌握了公司的客户资源和一些商业机密!  Z4 l1 o6 j$ f- c
  我知道,要想 抓住公司的经济命脉没那么简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成功的,我开始做长足的打算,我要把所有的钱,包括公司的正宗的老板的位子拿到我的手里。
% X* @9 |" T/ q  在我们准备结婚期间,他妈妈不停的打电话侮辱我,甚至半夜打电话骂我,诅咒我,我都忍了,我现在还不是合法的儿媳妇,我不跟你吵,等那天我扶上位了,你要还这样对我,有你受的!
' p+ x1 Y' u& D* ?: S' [$ z- o  登记结婚那天,我要求他在武汉买房子,他不同意,他说公司周转需要资金,没有多余的现款买房子,何况在老家荆州已经买了房子,再做几年生意,就回老家开厂子去。+ _/ a9 F+ }* G% @- Y' z6 r' s9 c
  我二话不说,直奔医院,我说不买房子,不结婚,孩子拿掉。他急了。我知道,他30多岁的人了,想有自己的孩子已经想疯了,肚子里的孩子比我更重要,这也算是我能让他言听计从的一个筹码。' I: H1 ?9 J; N* T- ?: {: ?2 Q
  也许很多人都会说我卑鄙,但是对于一个被QJ得来的孩子的母亲,那种复杂的心情是别人不能理解的!我失去了梦乡和原本所有美好的一切,孩子,一个不属于爱情结晶的孩子,在我心目中只能是我为自己的心理讨回公道的一个棋子。
" x' K2 w3 U/ @4 o4 b4 z- h! Q  在跟我对峙过程中,他看我死心塌地的是要房子,没办法,只好在武汉比较高级的住宅小区,花了五六十万买了一套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这件事我没让他告诉他的家人,我知道如果告诉了,这套房子肯定要化成泡影!
% G! l6 ^. A/ H5 F+ {7 k6 K' q/ @  房子的事情,是在结婚后,他妈妈才知道的,她妈妈知道的时候疯了,非要杀了我,刀都拿出来了,但是我不怕,我挺着肚子冲过去,杀啊,这肚子里可是你们家的种,有本事一块杀了!
/ P4 m# p( z  J8 N" B  他妈妈没办法,哭天抢地的骂了一天也没消停,最后他儿子坚持说:房产证上写的是他儿子的名字,荆州的那套房子也让她说了算,她才罢休。0 {. c8 L% C9 i4 Y
  房子的事,在随后我会在详细的说的,我现在要说的就是我们结婚的事。7 ~! g! e7 v8 ]& B/ q
  当我告诉我家人,我要在武汉结婚的时候,我父母吃了一惊,因为之前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但是他们没说什么,尊重我的意见,当我把未来的老公领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父母呆了。
' Q0 T! k) y$ n* u( a  他们怎么都不相信我会找这样的个人,但是他们还是很热情的招待了他!看到他的奔驰车,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劲的劝我:不要因为钱嫁人,那样是不会幸福的! 我告诉父母:我不是因为钱嫁人,让他们放心,我会很幸福的!父母见我意思坚决,也就不再阻拦,只是嘱咐我有什么需要跟家里说。/ y+ W7 A! [. N. B) Y4 f
  礼金,我让他给了我父母10万元,10万元对于有些人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有些人却很算什么。我知道我欠父母的太多,不能从别的地方来补偿,我远嫁他乡,只能用钱来表示我的孝心!~
& j  w- p" b5 x- {  他给钱给的很痛快,没有丝毫的不乐意!我多少有点安慰
1 d) s/ ]. I# M* p& u" [1 ^结婚,我让他搞的很排场,我觉得那种花钱如流水的场面,让我的心里很痛快,那就像在吸他们家的血,让我有满足的感觉。
. l  s- P( S2 D8 e  可能很多人觉得我报复的有点变态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如果当你是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美丽女孩,被只癞蛤蟆QJ还有了孩子,又被巫婆侮辱诅咒,你会怎样? 去死?还是去报复?
被遗忘的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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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13 23:46:20 |只看该作者
教"精"你班MM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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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13 14:48:05 |只看该作者
故事太精彩了,期侍下一篇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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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11 20:35:23 |只看该作者
哎呀,那一家人真的好过份呀,我好佩服那个女主人公呀,她好劲呀!
LL/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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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8 13:55:07 |只看该作者
太悲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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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4 15:29:18 |只看该作者
呵呵,无语,一家人应该好好相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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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4 10:58:09 |只看该作者
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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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20 11:34:54 |只看该作者
无言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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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43:04 |只看该作者
我想起了那个被抛弃的女人对我一次次说的那些不一样的话,真的?假的?其实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是个受害者,她
/ w9 R" |$ x- [' x; B  
; t9 e; A) s1 d9 y4 z7 e) L  原本没有恶意。她的遭遇,她的真真假假的话,她那或许也沾染了那家人精神病的前后不一的言语,尽管那唠叨甚至让你生厌,可是你
( K6 e1 s+ k6 ~' ^8 V: U) }  2 a+ W) o$ O; e- U* j2 S0 N; ?
  能庆幸的是她还存有善良。那个或许跟我一样悲哀的女人,让我庆幸她选择了放弃争取,让我明白我选择离开的正确性,也让我更看透
5 B+ u) c( I) m6 c5 E. a4 b  d8 }  6 N! V+ s$ ~! {* @
  了这个虚伪的世界和这个世界上所仅存的虚伪的情感。
/ y! E, D' t2 b4 Y, z( U   而原本那种惺惺相惜所带来想要给她的那点微不足道的补偿,竟然在失去一切后显得无能为力;我不知道她在以后要怎样辛苦的去
( l- N: a5 B0 w/ i# ]: [  0 v& ]$ u, I) p% k2 e
  抚养那个孩子,也不知道她以何种委屈的毅力来过下半生;但是此刻,摆在我眼前的是:我身上所有的钱,竟然不足以支付我的医疗费$ G$ ~% s: X) q2 t1 U. t
  $ A* w3 m$ x8 _# h3 G& d
  !' v; G7 @( E5 y6 \
   我托人去汉口的典当行,典当了婚姻留给我的那些首饰和贵重物品;即便这样,我面临的却还是不得不提前出院。9 Y" n; T+ n; N
   当你躺在一间冰冷的小屋里,自己来照顾一身的伤痛,你才能清清楚楚的发现:原来什么爱情,友情,都是别人手中一颗微不足道. V* m% e' q4 c* K
  
5 e. z' r8 C  S/ N  的棋子,都是过眼烟云,都是别人能来伤害你的工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感情是真的,就是亲情!谁都有可能会欺骗你,会害你,
4 h: @5 P) D0 e' U  4 f+ d% _. v: }
  只有他们不会;只有他们会全心全意百分之两百的无私的爱你;他们就是你的父母!& m' o) c+ l7 F$ x% w: ?
   当你的爱情被你爱的人用刀子剜割的支离破碎,当你的友情利用你幼稚的信任带走了你所有的财产,当你生下的孩子不是你爱的结- f" V* ~/ u! s8 }- g+ f
  7 t. `9 n7 T% B: H  `
  晶,又当你的婚姻充满的竟然是恐惧,悲伤和神经病的人群,而要逃脱这个枷锁却要你付出惨痛的血的代价;那么这个世界上你还剩下
( w7 H: {: u+ H2 o  
8 C6 H  {/ P9 {8 P; \! C  什么?除了父母额头多了的几道皱纹和更加忧郁的眼神,除了他们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影,你还能看到什么?只有痛,伤口,和血淋5 Q/ ^$ u! Z6 t$ o0 u4 p+ n
  5 v2 F+ }5 O! _5 V
  淋的事实。
7 V. F: O. O+ Q6 h" @3 W2 U   扭过头,我蓦然发现,我竟然早已一无所有!
* V" v% D5 \8 @, e/ A   而那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我如坠深渊。+ M- q; R% [: S' ]5 n- V" G
电话是父亲打来的,说有事,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P  M( l( k& T
   等我一瘸一拐的拖着未痊愈的身子赶回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母亲已经因为肾积水躺在了手术台上。父亲也因为着急,高血压犯了。
6 V6 E& s- ^5 I. h, M6 {& U  我才知道所有的坏事都纠结到了一起,那种喝口水都能噎死人的感觉,让我无所适从,却又不得不面对。
& ~7 Q+ }# R5 E   我尽量掩饰自己还未痊愈的伤痛,第一次担负起作为一个女儿和一个孩子的母亲的责任。
" ^' x+ e) v- j% A) ~   我竟然不能为父母提供任何经济上的帮助,他们养了我二十几年,到头来却是为我带孩子带到病倒,而我所能做的却是那么有限,) J( \8 H0 U* M! T  T1 P
  1 y9 Y8 R% L2 J: K' p3 Y" P1 k/ D
  那么微不足道。看着病床上的母亲,我的心像针扎般疼痛,我试图用我弱弱的爱来弥补我所造成的一切不幸,但却感到那么为难,因为/ O" t: ^5 t( m3 z$ I1 R& ~6 [/ S
  
" i( j; w' h* o) x( i  这个孩子,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孩子,让我第一次有了要哭出来的冲动。/ U; V* {& c2 E, b& ?" h8 |+ Z2 Y
   如果你说你对你生的却不爱的孩子完全无动于衷,甚至只有恨,那是骗人的;因为你是这个孩子的母亲,因为这个孩子曾经是你身3 E% \" ^3 T+ S; |7 x
  
$ G( N4 P) S% v" O  体的一部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刻骨铭心的,无论你当初是以怎样的心境来面对这个新生命。
0 v  G: n' ?" A( H   一个才牙牙学语的小生命,一个步履蹒跚才要踏出人生第一步的可爱的孩子,你要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憎恶?仇恨?厌烦?也许7 b' M( S6 |3 J$ a/ T9 @+ i
  & C$ x" S* s" q: Z, g
  这一切的原本带有的情绪,都会因为他稚嫩的笑声,天真的眼眸,或者憨憨的撒娇,甚至是那一声不太标准的“妈妈”而荡然无存。在你
! l& q9 Y2 D/ h7 v. [- Y( u  ! g; D/ Q6 U- J$ @6 Z+ B8 ?; Y
  眼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你生的属于你的孩子。; h4 ^  B* M# e7 K, I, Q! [
   从他呱呱坠地起,他几乎就丧失了享受躺在妈妈怀抱里吸着甘甜的乳汁的权利,他甚至没有得到在妈妈的摇篮曲中入睡的资格。他
8 M  q6 E8 B* w: A2 Z  ( x7 J) p7 [3 r* X" M& P
  并不知道自己是个带着报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他也不会明白大人的世界为什么会那么样复杂,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从生命的. Q7 G5 w7 K; b% V
  
% y4 L  V3 f$ e* y  最初就似乎失去了父母的爱。在他眼睛里也许看到的只是一个新奇的世界,一个他踮着小脚丫要慢慢开始自己旅程的世界。+ K4 ~1 I2 X' i6 s! w3 Y# z; e$ \
   在孩子的眼里,我是个外来的陌生人。他学会的第一个单词是:外公,外婆。他甚至不知道妈妈为何物。从还在襁褓中,他就来到
/ Q8 I1 `% Q8 l  
: f, `& }* q" i. o  了外祖父母身边,在他的世界里或许能亲近的只有这两个老人。而我这张陌生的面孔,给他带来的只是腼腆和惊恐,也许在他的小小世
3 g# O9 V5 R4 |8 X* w+ T  # t& y1 `7 p! r2 @6 d- q
  界里还没做好迎接一个突如其来的母亲角色的准备。; z, S2 z: O$ O: c  U
   一个还不到2岁的孩子,我能要求他怎么样呢?叫我一声“妈妈”?还是钻进我怀抱里撒着娇亲吻我的脸颊?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能做
! [2 l& L& q1 n  v/ o; _8 a) S. f  
7 Q( n7 _# {6 s9 w5 T* o  的,我要做的,只不过是让孩子对我不那么陌生,看到我的眼神不那么害怕。, R! p/ e# n& g. U* c& z
   我尽量每天陪着他,尽量看到他就把他抱在怀里,尽量给他一个孩子所要的快乐。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一种无法靠近的隔阂立在那7 a8 M3 m0 `1 U. k  y/ h
  
' l; j8 E5 [$ G; `) \# b9 ?  里,那种时间带来的距离成了我心头无法愈合的遗憾。" F5 w1 }8 e1 T. w% O3 A
   每次看着他那极似某人的眉眼,神似的表情, 我就会说服自己对他的那点可怜的疼惜已足够;可是总在他一个简单的傻傻的“咯咯”& M3 f8 h4 U$ s  e6 [+ f
  2 ?1 R0 ]9 d0 y* z1 v9 t* n! v
  的笑里,我所有的决心和逃避都会坍塌。我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在某一方面,或者某一部分开始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和关心。又或许,% L' r. z$ N9 @% {4 }6 [+ K; t
  
; h2 q7 O9 W% H  每个孩子天真的单纯都是让母亲不自觉付出的必须。血缘在某种程度上能超越感情所不能及的一切,那种骨子里带来的千丝万缕的割不6 s9 G0 X: n+ l# D' l; N
  
. }! N1 s% @" c2 R; j  断理还乱的爱,最终的结果是心甘情愿,无论当初你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可是这一刻你会忘记,你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给他幸福
; @& L# M0 v& I' K' Z  
% B7 l3 X/ Z+ J  和快乐。
- C- T- v+ h7 v! r8 t8 t   在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的心里,是没有仇恨的。他对于周围的一切,包括任何一个人;他都会用一双善良的眼睛去看,都会用一颗4 w, u) g9 H- H' w3 X
  
( c5 f% Y' W+ k9 ]/ {1 Z9 Z. |  善意的心去对待。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阳光,没有阴霾。他不会用戒备的心去看你,不会用假装的冷漠去敷衍你,他要笑就笑,要哭就) m. G6 @4 O5 h/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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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他不在乎这个世界给了他什么,没给他什么,他要的不多,只是快乐.
; N8 B) o0 f$ G8 H& u0 M8 L" {" R  孩子的单纯能抚平你激动的情绪,能让你的伤少一点,再少一点.所以,很快的,在母亲要出院的时候,孩子已经开始黏我了。
; i  q' p& g8 R. P4 p   我说不出那种复杂的心情,我只是很享受孩子腻在我怀抱里的那种温暖;那一刻,我暂时忘却了仇恨。
7 J9 t0 `- u8 l+ K: r- O   孩子很懂事,虽然还不能清楚完整的表达一句话的意思,可是他会用无辜和热爱的眼神安慰你,他会在你累的时候用粉嘟嘟的小手4 \( f( j6 j* ^7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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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你额头的汗,他会把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分你一半,他会站在门口怯懦的小声的叫着:妈妈。那种想要你听见,却又不敢大声的样子,: X  j; k8 E/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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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以让你感动的泪流满面。
  w2 a. l, o1 c6 b) c3 N   看着他颤巍巍的迈着稚嫩的步伐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我的大腿,我突然感觉:我很爱他。像所有的母亲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爱他。, m8 E+ H# t7 j  U: u1 _8 G/ a- q
    幸福对于不幸的人,总是短暂的,在你还来不及细细品味的时候,在你还没做好准备想要去尝试一下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会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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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不幸的大坑在不远处等着你往里掉。
7 I. D0 k+ G1 O' Y1 z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竟然让我第一次意外的害怕起来,害怕失去仅有的一点点温存,害怕失去这一瞬间小小的幸福感觉。; w, w! C$ I+ e, t
如果一个人的复仇仅仅是要你付出毕生的幸福,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会坚决到毫不犹豫和不容置疑!可是当你复仇的代价增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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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B( B/ N; K8 c  这个代价邪恶到要求你搭上自己的亲人,你还会那么坚持和不顾一切么?!
- C) K+ i6 x  l+ l    也许你能,他能,或者大家都能;可是我不能,我做不到!我不能不顾自己的孩子和父母,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我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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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和威胁。& j% k# [& n- q: u
    母亲出院后,我们一家四口,沉浸在暂时的天伦之乐里。几乎忘记了,还有那么一些人在暗处觑觎我们的生活。$ J, v. t, `( Y
   那天,是一个阴霾的黄昏,天空黯淡的没有任何亮色,低低的云层似乎随时就要压下来,我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在那个每天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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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6 D. }# j! b* ?2 S  @- q9 J- X  出门买菜的时间,我们一家决定顺便一起出去散散步。正说说笑笑的走出家门,突然,从旁边的街道冲出一辆小货车。
$ ~5 v( c1 W/ j) v! w* B% ~   躲闪不及的,蓝色小货车直冲着我们飞奔来。父母走在靠花圃的人行道里面,我推着婴儿车走在靠马路的外面。货车从旁边街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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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猛的冲上人行道,就正面朝着我们撞过来。我来不及考虑和多想,狠狠的推了旁边的父母一把,突如其来的推力让他们后退一大1 a" d; _2 K1 f! H+ v& }
  
# x' H8 k. B1 {1 y+ C  步的时候,绊在花圃周围的小栅栏上,站立不稳的倒进了绿化带的草地上。就在车撞上来的霎那,出于一个做母亲的本能,我拉着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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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K/ ~$ q0 |/ e3 m  车的把手,试图提起来,把孩子连车子扔进绿化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M% r: N8 y( ]7 l# O6 o( f$ P. g
   车子在一秒钟的时间撞了上来,我只好用力的拉着婴儿车拼命的想要后退一大步,试图躲避到 人行道旁的树下。可是一切已经迟了6 m' c! z+ F9 i" m# o
  
5 d; Q# t7 \3 H/ B2 A2 |& W. n9 o  ,小货车在一瞬间冲上来的时候,还是刮住了婴儿车,我死死的抓住婴儿车的把手不放。货车就这样拖着婴儿车和我,狂奔出去。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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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紧急刹车,来不及拐弯,小货车斜斜的撞在了人行道上的一个报刊亭。这时,由于巨大的冲力,在惯性下,孩子从车子里飞出来; U! E7 O3 J3 u8 ^1 ^: [# r/ `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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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着"倏"的一头扎进了花圃里。
, Q9 H( y4 H* Y   我顾不得身上被车拖出来的深深的伤口和正在流着血的大腿,冲进绿化带,抱起了哇哇大哭的孩子。
$ L' u' i6 j4 T, y- h+ g. E& O   父母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跑过来,看我和孩子有没有事。( U  d; G, B, `2 l. ~
   等我转头寻找肇事的车时,却发现,那车已经急急的倒退了几步,拐了个弯,擦着一棵树冲下人行道,迅速逃离,我定睛一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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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竟然没有车牌。
8 r3 l$ V; \' Q8 c6 F: ^/ C   望着绝尘而去的肇事者,我眼前忽然一黑,昏倒在地上。
  H. o9 z1 k9 u% Q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感觉被送进了医院,被抬上了手术台。
# L1 ^2 Y7 K& G   我听到有人在我耳旁说话,“病人失血过多,马上验血输血。”然后就是门外父母争着要为我输血的声音,不一会,我听到了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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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血型不符?养女?”“不要磨蹭了,去血库拿。”  P/ J& \: s& a( |: Y& z
   一针下去,我的 意识开始涣散,耳边慢慢寂静下来,接着昏睡过去。
5 E" d+ `# j4 p   等我醒来,我才知道我大腿上的口子缝了十几针,差点伤到大动脉。肚子上也被划了一道,幸亏没伤到内脏。9 f8 h" I* e6 I6 c
   交警来处理此事,询问我有没有看到车牌的时候,我说:“没车牌。”交警狐疑的看着我:“没看清楚就说没看清楚,不要说没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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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我们怎么查啊?你应该没撞到脑袋吧?没车牌的车能允许在市内行驶么?”我的伤口很疼,不想与之争辩,只是描述了一下车的样子! D' X, F9 p# B9 w' u8 u9 ~
  
6 }* {  r8 m* w1 |9 l9 ]+ B8 ?6 h  。最后,按照肇事逃逸的交通事故,暂时草草结束了这次意外。
, S; A9 g, S: s   父母由于都是擦伤和跌伤,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虽然我的伤比较厉害,但是还不到威胁生命的程度,在经济条件严峻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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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w( m" x! `( O: i2 m  我选择了回家休养。  H8 n  ~; I7 F. Z( Q/ q
   孩子从出事开始就不停的哭闹,在医院检查,医生说没有什么伤,只是头皮蹭破了一点,上了药,简单处理了一下,医生就说:没1 f( |1 w, {6 E! s$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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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了,哭闹可能是惊吓所致,过几天应该就会好的。
2 T+ g0 o. J8 ]. ]4 x8 o   可是几天后,孩子哭闹不仅没转好,反而开始发高烧。2 b; ?" b$ U* |! g' r) `% ?
   我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是否痊愈,抱着孩子直奔医院。$ }2 L; z5 a( c! l. l% [: ?! M0 `! [
医生说是流行性感冒,要给孩子输液。
5 D5 e( D2 ~, }0 t: L$ w% t   我的眼皮不停的跳,总感觉不对劲,我坚持让孩子住院观察治疗。于是,我和父母轮流在医院照顾孩子。" L3 Y3 `) m/ [! J8 P( [7 O
   从我回来后,父母没有多问一句,他们默默的承受着我带来的一切,他们是那么理解我所做的一切,他们只是用他们的宽容和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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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的安慰着我。这种支撑我的力量,不是能用感动形容的,它是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他给予我的是比生命还要来得珍贵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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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s: r7 }5 S4 D6 q5 F+ X  尽管我脑海里还不停的翻滚着在医院手术台上听到的那些断断续续的关于血型的话,也尽管心里浮现出来的不安让我无所适从,可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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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的病,让我暂时放下了这一切疑问。  |  o' G, l# t
    孩子的病,并没有因为输液而有任何好转。最后,医生说可能转化成了肺炎。* [5 S( c* Z4 L& ]" c& z
    我和父母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病痛, 没日没夜的在医院看护孩子。看着那幼小孱弱的身体在睡梦中还疼痛的颤抖,看着那被扎满了! g* {% P" M0 ~' z  T" f
  
( \5 o  O# p" \: d- ?4 R  针眼的 小胳膊小腿,看着孩子难受却无法表达的表情,我的心如同撕裂了一道伤口,那痛楚比身体上的任何一道疤都来的更猛烈,更深$ X( f: k, ~% ]  ]5 U! K. ]
  
8 p) R( O' U) I* k% v2 Z6 r( }  刻。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我多么希望,能让我来承受这一切的病痛,可是能够么?/ ^. a- q# Q' u* b% s( Y
   那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父母到医院来跟我换班,让我回家休息一下。看着父母憔悴黑瘦的面庞,我低着头,竟然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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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3 C/ G! z& m' b* c3 [5 H" G, O  一种无法弥补的愧疚感让我突然觉得在他们面前是那么渺小,那么卑微。在我给他们带来那么多的伤害和痛苦之后,我竟然感觉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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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面对他们的勇气。我的心被一种从未有的孤独笼罩起来。
" C# r4 u% b: y( M, F, r* m   我回到家,发现房门顿开,仅仅就是父母去跟我换班的那么一段小小的时间里,家里就被人撬门而入。
+ m& Y* s) c8 A; g9 e   房间里一片凌乱,东西被扔了一地,凡是值钱的家电和家具,都被砸的稀巴烂。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在书桌上,而那张被刀子钉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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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 L+ A! _# ]9 M  子上的纸,却赫然的打印着:意外,是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最好方式。
6 Y! ^8 W/ u6 r   我惊呆了,车祸!入室!这一切的意外,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一切的意外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原来意外之外还有更意想不到& M/ b, t6 O8 n* _* c+ D4 h
  
0 t; p# X9 o7 }$ Y* q% j1 g4 M  的事实。
% s( U$ u: ~6 S" K& D9 M1 x, e   交通意外,肇事逃逸;入室盗窃,恐吓字条;这一切不偶然的偶然,在我身心俱疲的时候,像桌子上那把反射着冷笑的光芒的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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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U1 g- W$ U5 O0 I; W) l  样,插在我的胸口,不能招架,不能反抗,唯有承受之痛。
' i2 \7 o* D$ h% Y1 z, C& W   我的理智让我选择了报警。6 ?3 |2 \6 \' Z0 N0 t/ B
   警察清点了物品,在确定失窃的金额只有抽屉里的几百块的时候,看了看属于我家物品的那把水果刀和他们认为并不能构成恐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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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l4 @" L& Z: T  威胁的纸条后,迅速以入室盗窃草草收场。3 g+ e% ^; v( N2 c4 E4 u
   我已经不再意外每次警察给我的答案和让我面对的结果。我反而意外的是:原来交通事故是让你的敌人不知不觉中命丧黄泉,又不( A. S0 E8 J0 ?5 e
  
  \7 t& h8 B& H; |' P; f) s  会让你冒太大危险的最好的杀人方式。而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法在让你不背负杀人罪名的同时还能被定义为:交通意外。甚至或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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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驾车,交通意外,这种不会与刑事犯罪挂钩的交通事故,如此而已。
! ~7 S7 p9 F+ o! \   看着警察离去的背影,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很多意外,不能靠法律,只能靠自己。
2 b. r  l$ [+ ]' V   也许这次只是入室盗窃警告,上次也只是幸免遇难的交通事故,那么下次呢?下次还有这么幸运么?下次的意外又会是怎样的不能% b! R/ F) C  K' e# C: P
  
- F4 o) Q) d1 e( ?  承受之痛呢?2 w  L) z: O% D7 `! Z. M
   如果一切的不幸单单要我去扛,如果一切的意外都只是落在我身上,那我能够去承受,也愿意去背负。可是我的父母和孩子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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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有人要他们当殉葬品,要他们因为我而去受到伤害,我又于心何忍,我又怎能说服自己,我又怎能去面对!我不敢想象,我能做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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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8 E: u" z' V  是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他们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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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 I( G* ~   不管将来 这个世界要留给我多少无休止的意外,可是此刻,它留在我面前的是这一屋子的东西要如何去收拾。/ ]! h) u7 a- l1 F) s) Q
满屋的狼藉,一地的零乱,像我的世界,也像我的心,噪杂,无序,窒息,而又绝望的狰狞着。3 _" a8 h5 g3 U8 N, L/ P. f8 J
   我知道这些家具,家电,是父母一生积蓄攒下来的,这里面有他们的汗水,泪水和苦水。当这些因为我而惨遭蹂躏,却又活生生的' U" s8 T  M) Z$ v7 u0 `5 q
  
- I% Q/ Z! @2 b) O5 D  摆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原来还有种感情叫做愧欠!我羞愧于我带来的一切不幸和灾难,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比我被捅上一刀, W4 ^& i" t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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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在心口窝还难受。我有点喘不上气来,似乎一切的始作俑者,一切的源头都像一根根针一样对着我,刺痛我,让我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d4 l: G. l# t! Y) h" y'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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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来不及去痛苦,去想,去思考。而只能像待宰的羔羊,默默的等着他们的斧头砍下来,然后寂静的死去。
. M+ T4 e: M, _. T   我甚至竟然不能确定是谁对我做了这一切,是小夏?是他?还是他们一起?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他们那么希望我能死去,. I3 L7 G7 d0 _0 D, t3 `3 Q/ J1 q
  
: @2 W9 u. S! n7 u1 W4 K2 ^, [  C  那么期待我能消失;对我恨之入骨的程度,也已经在暗示我,他们不会就此罢手。而我呢?在等待的同时,还能做些什么?
% e6 E5 ~* E( W- I% t6 O: O" h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可是我拿什么去进攻?女人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可是此刻,我的生命却不属于我一个人 ,我究竟又要怎样去$ @/ N* p) {( V& D' P. x' j
  
/ s& p8 i. {9 Z1 E! n5 @; L  扛住会突如其来的伤害,又如何用自己残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去保护我的亲人。我有点茫然,第一次那么不自信的来面对自己以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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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将来要发生的一切。
% ?: u; }# D- h, i" n9 C( r: T   我不知道,对于一个被伤害的体无完肤而又手无寸铁的女人,坚强还有用么?!4 j& ~! s. e5 I7 @8 o
   当我试图整理好这一片被攻略的城池,我才发现原来压在废墟下面的除了记忆,还有疼痛。当因为你的呼吸,而被惊动,转而纷飞' V6 {, q+ e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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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的尘埃,无意间被你不经意的手背揉进你发红的眼眶,你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哭泣叫作:流泪。
4 m$ ]9 T3 v% d1 |: |   当一种类似水的东西沿着我的脸颊滚落到地上,我才发现,它破碎的躯体砸在了那张全家福每个人的嘴角上,继而,微微的上扬,$ I/ A9 _3 t0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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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发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味道,我分明闻到那就是曾经的幸福。/ ^" I  `! Y) p9 \
   我想要把这张旧照片锁进抽屉,让它能够记得,在曾经的快乐和欢笑里还有一个那时的我。; i/ i9 b* x' y( N8 W) `3 z
   两份病历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开抽屉的那只手抖了一下,停在半空中。
, F: w: h' n- p. @/ m  p5 ~   我的心突突的跳着,竟然有些害怕,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还是打开了这两份病历。病历是父母的,扉页上写着两人的基本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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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睛扫到血型一栏的时候,呆了。
4 ]( W* ^" A0 f, n# I) A   我把病历拿起来凑到眼前,可是那个A和AB的字母,却没有因为距离而改变。他们慢慢的变大,在我的面前成了两座山。那山慢慢( B0 G. f2 t2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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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靠近,看着我的O型血张大了嘴,无力的不能喘息。
4 p1 @2 ?, H  F$ s6 ?6 U1 \   我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这一切。) _& ~0 g- ]% V3 s3 \) a
    我试图说服自己,我拼命的翻看着病历,我想要找出哪怕一个有歧义的字眼,只要能够证明我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一串冷酷的字眼" \$ s3 ]: r/ ^9 \# @3 L
  
! n- t9 [% L0 p& x! g  ,无情的把我的期许撕的粉碎,“以往病史:不孕!”
$ m' z- l  o1 Z    我的脑袋在那一瞬间彻底懵了,我怎能相信,我怎么能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个事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因为他们给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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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 d8 G9 ?6 B  的爱,是任何流言蜚语所不能动摇的。尽管小时候看着别人有兄弟姐妹心里总好奇的问“为什么我没有?”;也尽管在手术台上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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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m! {6 F- h# q/ Z0 B" q0 [7 L  听到的那些话让我的心不安;可是我宁愿选择那些怀疑,那些为什么只是如果,我宁愿相信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4 X* [' h5 M' [) J2 x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愿意永远不曾看到这份病历,永远不要知道这个事实。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没有假设,没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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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j% D. N+ F! X  可以去逃避的出口;有的只是迎面而来事实,真相,和不得已的面对。
: c8 l, x) `( A    我知道,他们给我的爱是比任何生命都来得更沉重;那种用爱拥抱过的亲情比任何血缘来得更紧密。爱,责任,养育,这一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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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俨然已经是我的第二生命,我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找到的借口去否定,去代替这种神圣。哪怕是追寻我生命来源这个不成理由的藉口$ l: S. s- H( ?& J7 f# v5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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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A$ m1 x( g+ [: t
    亲生父母能做的,他们都做了;不能做的,他们也都做了。我还有什么奢求?我还有什么理由?我还能说什么?!除了感激,除了* p1 ^6 P) H0 J, b2 G+ @; T, o# r& I
  
8 g. S9 o4 y7 |3 Z- V* }  报答,除了更爱他们;剩下的就是我无限的愧疚和深深的自责。他们给了我他们能够给与的一切,而我呢?我给他们带了的又是什么?5 Y! s; M9 a& I. S5 ]5 M% x3 s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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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一个最起码的安度晚年,都因为我而被破坏了。我还能为他们做什么呢?
* P% f4 u( H- w   那种你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捧着百分之两百的爱献给你,而你却无意的让他们受到他们不应有的伤害的愧疚感充斥着我的心,满满的,溢出我整个胸膛。
& _& u! p( z9 Y# e   突然,我发现我是那么自私,那么残忍,那么卑鄙,竟然无耻到一直以来只会爱自己,忘记了好好的爱他们。我的心,难过到竟然不能原谅自己,难过到厌恶的想要把自己撕碎。
/ A# P" P3 q) r1 _/ j' C   一分钟,有时候很短,而有时候却很长。- r0 d% p* x3 q5 V- r* U
   那一分钟,像一整个世纪一样湮没了我!我蓦然的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而就在这个孤零零的世界上,却亦只留有孤单的我和站在我对面的无边的黑暗。
8 E$ Z' d- N. n1 e那个唯一跟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在我冷然看着自己寂寞的沉入无尽孤独和悲哀的时候,成了我心理上的一根救命稻草。
( @5 q. C% Q+ F   我不得不承认,血缘关系在抚慰人某根寂寥的神经上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当你发现你早已注定被世界遗弃,当你试图用带着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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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7 Z1 [. U; _2 y  的念头去诅咒那不要你的亲生父母,那种内心深处的孤独,自卑和让人不易察觉的细腻情感在顷刻间骤然被放大数十倍。这时,你才突4 N8 a* o% X- i% a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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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发觉那支撑你的亲情在霎那间竟然变得如此脆弱,脆弱的竟能听到它的心跳和呼吸,脆弱的竟让你不忍心去碰触,让你找不到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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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x. r, \$ Z. j- ~  个勉强的借口去继续消费那种无私的爱。1 W- K- O4 J# R4 Z" b$ Q$ W4 i
   我也不得不承认,任何一个人,当你知道你深爱的父母是养父母的时候,你在内心深处总是开始尴尬,开始自卑,开始有种复杂的
. d$ L; l0 o5 K& w( j( ^' [  
0 p1 h: t- A' L8 n: V  逃避感,你会开始变得敏感,变得神经质,甚至变得对你原来信赖的东西产生抗拒,诘责和挑剔。这就好比因为同一件事,你的亲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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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f4 T; A# r  母打你一巴掌你会说那是为了你好,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爱;可是如果是养父母或者外人你就会控诉那是虐待!这是人性的某种劣根性,; i7 @# e- p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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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作为旁观者的我们都会明察秋毫甚至大义凛然说的头头是道。可是如果当事者换成我们自己呢?人,自私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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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g8 q. p+ w4 U# A/ L  性就会因为那个当事人是自己的原因被无限制的放大,扩大。于是当出发点是自己的时候,一切就都变质了。; @9 F5 Y+ r1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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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本来只是个陌生人,可是在冥冥之中我却走进了这个家庭,用自以为是的理所当然来尽情享受他们给我的爱。如果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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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Z4 C, H: f1 ?" U  我可以一直在用一种父母对子女的责任和奉献来为他们为我受的苦披一件冠冕堂皇的美丽外衣,可是现在呢?现在我要用怎样的违心的5 Z" ~6 H2 }0 d+ W
  
5 K& I& @; h$ a( F  谎言来骗自己?原来养女这个名词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扎根在我的心底,慢慢的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而那距离,竟然是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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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再多的愧疚和歉意所不能跨越的!
2 _) {' I- n2 B6 \. }" E2 v' d    突然的,我感觉自己的那张亲情卡被刷爆了,我成了一个卡奴。
' [$ Q5 D1 i0 E. b9 r* A   我何尝不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何要扔弃我? 是重男轻女?还是生活所迫?是当初有不得已的原因?还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F+ M4 X! f4 Z
  
( V- R/ R6 @! T/ ?  ?这一切一切的疑问,猜测,像一团绞在我心口上的问号,让我不知所措。真相永远只有一个,被伤害的人里也永远都会有自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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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永远加起来,结果只会是对自己双倍的伤害。即便你知道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找到了你想要找的人,那么然后呢?那么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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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又是一场意想不到的伤害呢?你究竟要用多大的勇气再一次去面对切肤之痛 ,你究竟还有没有力量再去承受一次?飞蛾扑火,- ^2 t, {1 Q# b  `+ a# [  a
  
1 Z- O! F2 p( [5 H9 H( f  说的往往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
/ ?. Y1 {$ G2 n9 {   即便你要寻求一个结果,也要先找到那个可以给你方向的火把,可是在那一撮火焰还没点亮的时候,你只能莽撞的在黑暗里碰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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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K$ C$ ?2 l- U  破血流。& o+ B% T3 a2 v, f6 J% [% |  j" o
   我终于还是没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和双手,带着某种罪恶感, 我把那双颤抖的双手伸向了从懂事起就被父母锁的严严实实的放在衣柜; f9 q( q# s+ p/ Z# z
  
/ Y( z0 [' l3 P  ?; h. N  里的一个木匣。从前总以为那是父母私密的东西,连不小心看到那把黄色的铜锁,都会有种犯罪的感觉。可是现在我竟然利用贼人的入3 Q$ H$ U" K- t/ S1 o& X5 D6 L
  
8 O: y" A8 c# Z& _% n1 I: W: X( l  室盗窃之便,给自己的罪恶的借口埋了单。9 n) g2 b0 C! v% B$ j: F
   木匣里放着父母的结婚证,还有一些应该是我婴儿时候的照片,然后就是一沓一沓的书信,最底下是一块那种七八十年代印染着牡  L! X0 h- f: M: m! @8 f
  
$ |; I: G8 E0 X  m; y/ @5 o  丹的花布,布被叠的整整齐齐,抖开来,掉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7 E, E/ c4 c3 s6 O) K% k( i   信很简短,字迹很隽秀,应该出自一个女人之手。信里除了写了孩子的出生日期,还自称呼这个孩子“嫣然”(说什么希望孩子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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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3 ~; z/ V! B% i  快乐,像出生时一样面对这个世界嫣然一笑),除了一堆哭哭啼啼不得已含糊的理由,还让我知道了孩子当时是丢在一个火车站,最后0 W" h9 A5 f, C$ t! a
  ) l( ^* p! c" z( U
  是那句老话:好人一生平安。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 C3 p8 ^3 i" V- Z7 o0 p
   从信里提及的孩子出生日期和父母给我取名为“悦”,我百分之百的断定,这个信里所说的孩子就是我。- I3 b+ p% a* D, T' T4 h
   从被领养的自卑到被捡来的惊恐,我从一个无底的深渊跌进了另一个更加无法自拔的深渊。
* b* G6 F, X5 z如果说被领养只是让我内心感觉自卑,那么被捡回来无疑让我感觉更自贱。6 c! c" `. V' j" J" W% t
   有人说:出生无法选择,父母无法选择,可是自己走什么样的路可以自己选择。可是一个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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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字都没资格沾到边的人,你又让她能做出怎样的选择?!出生只能一次,不能重来,不能改变,更无权3 d% N* d! ^+ i# @- w6 [
  
0 i6 B' Q* F( f* q  去选择,而我能做的,只是要么接受,要么忍受。
, G4 l- m- N' f  x" g   我把家里整理好,尽量显示出原来的样子,因为我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一切的变故,不想他们在饱受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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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和孩子病痛的时候,再来承受恐惧和不安。可是我能让一切复原么?那些已经被破坏的家具,那些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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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p6 w3 e1 x( t+ T) C5 q4 x  在各个角落的碎片,那些已经曾经有人来过的脚印以及留下的呼吸,我能修理么?我能打扫么?我能抹平# ^. |* J0 J& V: k  P5 [
  
. ~7 d8 k4 j( m% G2 ?2 ]% L' [. \; K8 K0 `  么?我能消除么?这就像一个人受过的伤,无论擦什么药,都还会有一道疤痕在,触目惊心,赫然在目,* R/ `0 E9 M. d; ~1 n1 a: F: t
  
/ q8 ^" u2 P$ m0 {  即使闭上眼睛,却依然还能感受到他曾经疼痛过的气息。
% ]9 p* ]+ c& t/ R    一个还不能完全把自己心情和思绪打理的妥妥当当的人,又怎么能把现实给与的一切灾难和不幸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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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0 x3 w, [% h/ z( |& T6 b  的干干净净呢?!父母终于还是知道了,当他们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他们没有愤怒,埋怨,眼神里偶尔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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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T) w8 }# h0 M1 t9 E  过的一丝不安,疑惑,也被欲言又止的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他们反倒是安慰我,不要担心,先顾好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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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最重要。那种博大的胸襟让我慨叹,让我羞愧。
) w$ D" Q, ~' t: X1 W$ R    孩子的病,并没有因为住院天数的增加而有所好转,医药费的数字跟孩子的病情恶化度呈正比的增长# {* I* S# l* f: }
  ( u" W- }- v. Z& X- i. Z2 w4 \) n
  ,而在这过程中除了倾尽父母现在的所有,还提前预支了他们的养老费。: T% p; \8 R( b  w% F
   在给孩子按照肺炎治疗的三四天里,孩子的发热, 流涕,全身不适等症状并没有消失 ,39度的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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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不退,并出现了持续性头痛。我和父母看了都很着急,可是医生说最近是小儿肺炎的流行发病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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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肺炎很顽固,治疗起来有些困难,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起效。; [+ t$ H' K: h" z! {1 e7 c3 R/ y- r
   可是孩子这种症状持续2-3天,不但没有好转,而且开始恶化。孩子开始呕吐,高热, 头痛, 恶心, 3 J" `+ m6 }" C' p9 s0 e
  " d4 J/ X4 P) ^0 j# E0 z
  甚至皮肤开始发青。
) f" v/ {% W4 u& \/ |$ |4 R4 A- f7 `   我再也不能继续相信医生肺炎的说辞,我要求重新给孩子检查。医生很厌烦我对他医术的怀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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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h2 W# _9 N2 \7 F  如果我对他的治疗有意见,大可以转院。我不想再为这种问题继续纠缠下去,孩子的病比争吵更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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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g: R, ~/ M; l; \; }' k  选择将孩子转到省医院。
& ]+ Y) Z0 ^9 a' |$ q' t   我托人找了这个医院最好的儿童专家医生给孩子亲自检查,结果让我和父母吓了一跳:病毒性脑膜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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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H$ @0 h/ Z; {$ n  。# ]# U  l- W4 i! Y+ A
   在治疗的过程中,孩子病情没有得到明显的缓解。医生说可能是: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所致;这需要进3 p0 L  k3 ~( f,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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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脑脊液检查来进一步明确诊断。* j/ b2 d# ?" _. p
   我听了医生的话,当场晕倒在那里。我很清楚这些话对我意味着什么,对孩子意味着什么。& }6 D$ T& G0 V0 @7 A4 a2 d
   父母也急的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他们顾不得自身身体的不适,赶回去筹钱。也许此刻,他们能想到) e: j7 Y# Z) y+ I6 K* }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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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就是怎么能有更多的钱来救孩子的命。因为这毕竟是一个有钱才能治病,或者治好病的年代。而无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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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什么病,对于医生和医院来说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首先有钱你才能有资格住院排队治病。2 L5 R! `2 A8 l/ H  z) C
   等父母筹钱回来的时候,更确切的诊断书出来了:脑脊髓膜炎。也就是俗称的“流脑”。2 ]7 ?# d" r" f: w
   3-4天后,孩子的头痛在加剧,频繁而剧烈地呕吐不断,颈项强直,全身抽搐,甚至还出现了昏迷。; I! i3 \7 r& w5 y& r) e
  
. R) S  u& P( k7 P9 a  医生选择的抗生素疗法似乎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
# @1 Q; g, y7 Z7 z  e1 g   2天后,孩子病情再度恶化,出现颅内高压症状,医生说出现了并发症。; G2 O. V6 o2 ^4 N; B. X
   在准备把孩子送上手术台的时候,孩子出现了休克。我的哭喊,医生的抢救,似乎都晚了些,一切都* D; _1 o. R7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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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无力回天,随着呼吸的衰竭,孩子再也没有醒过来。
% {: ^/ i. r1 E4 @. ?, j   幸福在此刻的定义是什么?我此刻想要的只不过是能让它和我在一起,陪着我度过下一秒。可是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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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w" m. R9 c. t. N  是这样的小小乞求,我却无法得到满足。死神还是毫无怜悯的带走了他,而我却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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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u/ \8 c: M) l  ,也没来得及说声再见。8 v* K* q) @- q" H' q
   父母当场昏死在医院的走廊里。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一刻,所有的仇恨都化成一" m4 }, ~1 d4 O!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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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堆废墟,孤零零的站立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我嚎嚎大哭。原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在顷刻间滚滚落下,心头* {. _; X, R# Q: b0 N9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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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负的所有沉重,所有不愿意面对的事实都被泪水洗刷的干干净净。我哭的声嘶力竭,而那些见惯了死人( h' U; p& n/ W1 V1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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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护士们冷漠的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无动于衷。! ^; J: i% ~6 i, r' |. B2 a5 |
   我抚摸着那冰冷的小尸体,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脑袋一片空白。只那么僵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 B9 [# ~3 D8 E# P* E
   一个我从身体里给予的生命,在来到这个世界才700多天的时候,就消逝了,而在他生活在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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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p5 m$ F6 U; q/ X  这些日子里,他甚至没感受过任何的母爱父爱,在他的世界里也许才刚刚找到妈妈的影子,在他的嘴巴里$ t( e" h, I) d3 q4 T* Z
  
$ H# f' h* a/ a/ `: u  才刚刚能更自然清晰的叫出“妈妈”的字眼,可是他还来不及再一次依偎在我怀里撒娇,就匆匆的离去了% i6 W7 {5 x. C  G$ `0 y; y& p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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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0 X( g% J) o: h+ O5 t7 O% y   或许从他第一次看见我的那种陌生的眼神到学会叫妈妈,从他依偎在外婆的怀里不让我抱的挣扎到黏
, ?! n( `1 H( g1 S. S$ B  . M% E: l5 F; H5 t8 J4 A6 C% b
  着我不放,从他紧紧的把脸贴在外公的脸上而不愿意给我一个友好的表情到用小手擦着我的眼泪叫我不哭: a' y5 K- X) c: @( E* s% q* j
    k  A  X: p# E, v1 L0 K+ c
  ,我就知道我已经不配做一个母亲,尽管我生下了他,可是我却没去更好的爱他。那种曾经对他的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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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想要保护他的念头,那种在我心里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的情愫,那似乎还有脐带连着的血液和心跳,/ s: B! D. D5 p# f8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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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停止呼吸的霎那全部都变成了遗憾,愧疚和悔恨。* M/ O9 ]; ], q+ U* u
   仇恨,报复,都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被击的七零八落,躲在漆黑的阴暗角落里不敢喘息。后悔像被打, e/ T5 E" \( J. a3 e4 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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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的玻璃杯,在地上泛着幽幽的光,被外面世界的阳光照的很刺眼,让你不敢直视。我跌坐在自己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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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里无声的抽泣。
8 x6 |- t0 b6 B& V# N* _) Q   我抱着孩子没有温度的小身体,走出了医院。也走出了昨天那个阴霾的让我忘记爱的世界。
# K# S" Q3 m5 C' G( C2 m   可是我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一切不会因为我脚步的停住,就会来个急刹车般的停止。
, `! w1 Z7 R) E孩子,是我亲自带到这个世界上,又是我眼睁睁的把他送走;我恨自己不是一个医生,如果是,我一定会留住我的孩子!可是,我不是!!我那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配做一个母亲,不配拥有这个孩子。我的双手沾满的除了我绝望的泪水,还有孩子那条血淋淋的小生命!
; q9 z( E( P+ e: C& m; f9 F3 @   当我和父母回到家的时候,我才知道,父母已经把房子卖了,他们拿卖房子的钱来给孩子治病,那些钱也已经随着孩子生命的消逝而消失了。而留给他们的竟然是无立身之地,和随之而来的无尽的悲伤。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明白,我甚至丧失了一个做女儿的本分和资格;我连做好一个女儿都不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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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康小康,一场大病全泡汤;一人得病,几代遭殃”;当我看到父母辛辛苦苦的血汗钱都砸在了医院里而生活窘迫的时候,我才知道:“脱贫三五年,一病回从前;做个阑尾炎,白耕一年田。”的说法不是只说说而已。“救护车一响,一年猪白养,住上一次院,一年活白干”这句从前看了也许会让人发笑的顺口溜,现在在我心里竟然五味翻腾,酸酸的,涩涩的,让我再也笑不出来。
% J: W# h7 \0 e% u) Z: w/ b/ J3 Q   孩子的死让我的心被撕掉一块肉,我的爱,我的整个精神世界因为孩子的消逝变得残缺不全。而看病花去的父母的积蓄和房子,却把我的整个身体都撕碎了。当我在失去亲人的时候,却又不得不面对生存的压力。生存的艰深让我开始变得出奇的冷静。我知道车祸是别人制造的意外,也许没有那次车祸,孩子就不会因此丧命,父母就不会变卖房屋凑钱给孩子治病,如今也就不会让他们居无定所,晚年凄凉。可是谁该为孩子的死负责?谁该去为一个已经逝去的生命当祭品,这些究竟还重不重要?是不是还要放在我人生的第一位?这些原本的信条已经开始在我的面前瓦解,我首先要面对的却是最原始的人的生存和生活。+ s  @8 R5 C  J) G$ a' @  a! o
   我想我是更恨他们了,我是依旧更恨那些伤害我孩子和亲人的人了,人财两失的遭遇除了教会你恨,也会让你更清醒。尽管不知道是他还是小夏主使了这一切,可是我想恨不会因此而减少半分。可是我也知道,我能做的只有去恨,却无法去改变,也无力再去报复。我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去报复,该去报复谁,在生存面前,这些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单薄,那么脆弱,能带给我的,和能让我感觉到的只是:我很累,很累。: A0 c, X  Q. f! n! {% n5 G
   对于社会,对于人生,对于我的爱情,友情,亲情,对于失去的这一切。除了痛彻心扉,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失去的不仅仅是财产,亲人,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信任!信任只有一次,用过了就再也不会再有,它是一次性的不可回收的资源,你用过一次,它就成为零,当你想要把它变成负数的时候,你就已经彻彻底底输了,并且输光了。
& U' L' d4 o( P" ~0 [   在与父母暂时租住的日子里,我没有追问我养女身份的事,我觉得那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也没必要。就算他们亲口告诉我,就算我能找到亲生父母,那结局不过是三方都受到伤害。此情此境我唯有选择隐瞒,选择自己假装不知道这个事实。我想,这样对大家都会好。* O1 y* j9 P4 Q$ i. R' U
   尽管,我撒了谎,可是在心理上,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受。尽管,我知道:谎言,终归还是谎言,不会因为有善意和恶意之分,就会真正的在某种程度上减少伤害。因为它掩盖的是事实的真相及其全部。只要你说出了它,你就注定要伤害所有的人。可是,我宁愿在被伤害的时候,能让我背负的多一些。
. K5 |: W2 b1 v" a  H( u4 b   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要好好孝敬我的父母,要让他们安度晚年。钱,在现在这个社会有时候与孝心是等同的。没有钱你又拿什么尽孝道?仅仅靠你的爱,是不能填饱肚子的;仅仅靠关心是不能让他们在生病的时候进医院看病的,仅仅是满腔的报答也是不能照顾好他们的物质和精神生活的。
" S# ^, y4 g! ]  m, W3 H! o   虽然父母都有退休金,可是那点可怜的几百块又怎么生活,怎么养老。
& z1 J- c- b3 w9 e* y3 X: k! Z   你有多么爱他们,就用多少钱来告诉他们吧!那一刻,我脑海里蹦出的是这句肤浅的话,可是在那时这句能更现实的表达出你爱的证明词,在心里听起来,却分外的感觉到很温暖。
/ u0 O" Z3 y" f  ?5 `# f   坐吃山空,光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和剩下的钱是维持不了多久的。我必须尽快开始赚钱,我在网上投了很多简历,近的,远的,大城市的,小城市的,只要有适合我的单位,我一个也没放过。& U( X- a: l1 _8 P+ O
   我很抱歉给父母带来的这些麻烦,可是羞愧对于要面对的生活消费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每次我难过的看到父母因为我而要节衣缩食,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他们却总是安慰我:“没什么大不了的,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比起吃不饱穿不暖的农民,我们这样就算好的了。”他们这一句话,在揉红我的眼圈的时候,也反而提醒了我。
% c/ w! [! w$ M3 n8 n   爸爸的老家在乡下,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还曾经留给父亲几间房屋,一直闲置着。父母也一直想到乡下养老,一是空气好,二是亲戚朋友在一起有个照应。我要找工作赚钱,还不知道工作会找在哪里?如果远了,肯定无法照顾父母。留他们独自在城里,我不放心。万一那些人再找上门来?万一他们生个病什么的没人在跟前?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有责任要保护他们,要让他们平安。% P( ^. }2 \% P+ G- J) o
   要保护他们,就必须远离他们。那些人一定不会就此罢手,他们还会找来。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不在这里,他们就会放过这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去其他地方找我,那样他们的视线,就会自然的离开父母,转移到我的所在,父母就会安全许多。
' f$ T# N  D$ D4 M$ f( T& M   钢筋水泥的大楼里,各人都是关起门来朝天过,人与人之间陌生的有点可怕,有什么事即便你去按对门的门铃,说不定别人还当你是坏人会报警,所以,相对之下,让父母去乡下养老,我更放心,周围除了七姑八大姨,就是叔叔大爷,所以有事也能互相有个照顾。再说农村消费低,父母的退休金能让他们在那里生活的相对好些。
7 y4 g6 J  g6 Z, V   也许说到这里,很多人觉得我很自私,且残忍,说我是在逃避,而让父母孤苦终老。我也知道,对于辛苦了大半辈子的他们来说,老来,却要东躲西藏,还要在乡下养老,的确是很残酷。他们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都搭进去了,而我却不能给他们一个幸福,祥和的晚年。这些,都是我亏欠他们的,我愧对他们给我的爱和一切,可是除了能这样做,我又能做什么能去弥补?我没得选择!0 e3 o2 P5 L+ |
   我的提议,父母没有任何异议。收拾了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我随父母来到了乡下。乡下的房屋一直被一个近亲的叔叔定期打扫,所以随时可以住人。我们只是添置了些必需品,就直接搬了进去。
- b1 n$ C, E6 W% F7 v2 X   安顿好父母,我又陪了他们几天。我压抑着失去孩子的痛苦,在那几天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恨不得把一辈子的关心,照顾和快乐带给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有多么爱他们。我想,至少,现在我还拥有他们,可是我那在另一个世界的孩子呢?他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个冰冷的黑暗世界里默默哭泣。7 ]7 m: g. X% Q$ K' {9 o
   死了的人已经死去,可是活着的人却要好好活着。
1 z% Z& b( O9 y   我说服父母,我去远方工作。我知道,我已经欠他们太多,我又能拿什么去偿还!我能做的只是减轻他们的痛苦,他们的负担,起码在物质上能对他们有所弥补,让他们能清清静静的稍微轻松的好好生活几年。) z1 O7 U/ n' `8 B! ]5 R; w
   父母在,不远游!而我却要离开他们,不能在身边尽孝,也不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那种说不出的痛,又怎是几个字,几句话能表达出来的呢!# s4 b6 M2 k8 y$ M' G9 L
   火车开动的一霎那,我看到父母满眼的泪水,我别过头,把眼泪和心酸都装进了肚子里。! K' V* _3 _5 S
   我只身一人,来到了现在这座南方的大都市,默默的为我,为我的父母,呼吸着,生存着。1 \7 `$ Q, M' g% R
   远方,那抹我生命的蓝紫,划过的弧线,在我冷漠的双眸里,呈寂寥的雕塑状。
被遗忘的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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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会员 活跃之星 灌水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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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42:31 |只看该作者
一个人报警。我光着的身体,被这个世界活活的玷污。
5 C: x6 U1 r* l   在踢打,冷笑,和看客冷漠的表情和目光里,我的脑袋一片混沌,我周身撕裂般的疼痛,意识开始模糊,我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X! r9 ~2 K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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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着死亡的到来。那一刻,我没有任何尊严可言。8 H" j* G/ M7 R, ~9 T4 N/ ~
  突然我听到有人喊:”不好了,巡警来了。“
9 j) W* i; w2 U: ]   人群一阵鸟兽散,那五六个男女比兔子跑的还快,爬上小巴,瞬间不见踪影。婆婆跑的慢,老公顾及自己的老妈,两个人被撂下了: |( B3 I! y! m' o. i8 X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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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支撑不住,赤身裸体,昏死过去。" R- |, g& X# Q
   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生不如死的,最残忍的事莫过于你被全世界QJ,而又无能为力。( ?2 j' E# C3 n3 Q+ u
   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我恨这个世界!, t9 l0 f& A# B: q8 h, C6 m2 \% X
我和小夏约好了在五月花门口见面,可是到了那里却没有人,打电话,小夏说她现在在傅家坡车站送人,让我到侧门去等。我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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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7 l  m5 F* j* `  里没等到小夏,等来的是一辆小巴。从小巴上下来的除了我老公一家人,还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女。他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向6 ^! c1 M5 L3 `# ?+ J
  
1 M8 f, m6 N" P5 C  我扑来。
! v/ U! Z8 v% s8 ?* t7 c   我正要招手叫出租准备离开,老公跑过来,在我未防备的情况下,狠狠的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一个趔趄,鼻子瞬间流血,脸上也
8 e, \0 G4 N  o' X1 j4 \# x. }  
% O) N8 R- M; D( I+ l: U  整个的热辣辣的疼,我还没站稳,婆婆就跑过来揪住我的头发,狠命的撕扯。我试图反抗,那五六个男女就过来把我摁倒在地上,我挣0 ~2 R9 E( {! D( O. w
  
; o: }! ~$ x- V  O1 ~  扎着怎么也起不来。- c; Z: z& y+ w
   老公上来就朝着我的小腹一脚,婆婆甩开膀子扇我耳光,我的脸顿时又红又肿。我呼喊着救命,哀求周围看热闹的人报警,那些人* L+ c8 L# i9 I8 ^1 Q5 R
  
% M$ a. t% D. F# ?8 b  A  笑着,看着,无动于衷。老公和婆婆却对他们说:我是个外地来的骗子,专门害人,坑了他们很多钱,说完还指着那五六个男女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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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也是被这个女骗子骗的,不信你问他们。那五六个男女齐声附和。
' \! V. _! Z* c- W4 {; d5 K/ |   我的解释被淹没在周围的人的起哄声里; 几个小青年还吹起了口哨,尖叫着:”打死她,打死她,扒光她的衣服,让她亮亮相。“老) t% t! O*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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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像受了什么暗示一样,一下子更来了精神,骑在我身上撕我衣服。我恐惧起来,努力去挣脱,想要护住我的衣服,可是我被他们按住- V/ N# G! g7 G; ]
  
; I; ^: ~6 f4 b6 O4 D+ [  了手脚,无能为力,我呸了老公一口,开始大声骂他畜牲,无耻,卑鄙。
; y7 V) j( W, D2 Q4 u   老公气的嘴角哆嗦,扇着我 耳光,得意的说:”你不是痛恨被QJ么?现在我要让你知道还有比QJ更残忍的事,那就是赤裸裸的0 s' b! o3 r, i0 }  L
  
+ d( H, |% z! G1 v0 G  晾在全世界男人面前;让全世界的眼光来轮奸你躯体的每一个部分;你应该感激我以前对你只是QJ是多么仁慈!“说完揪起我的头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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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往地上撞去,我一阵眩晕,眼冒金星。婆婆用她锋利的指甲挖我的肌肤,我的衣服在他们母子和那五六个帮手的撕扯下,顷刻间一片- p; u9 c: c) ?, G& E
  
' t1 Y: c1 W% \" q9 ~0 [  稀烂。
' E3 S- R! F# B. T' I   我像个被剥光皮的小丑,在他们的辱骂,殴打里被赤条条的展现在别人飞溅的唾液,无情的嘲笑,龌龊的眼神和冰冷的言语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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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我生不如死,我连挣扎着想爬到马路中间被车轧死的权利都被他们死死的按住。
9 c/ r) E1 H9 W3 B   他们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踢我,用肮脏的拳头雨点般的打在我的躯体上,他们的手掌噼里啪啦的落在我脸上。我像个毫无廉耻
( u9 x. s* _% a! g" X3 o7 g  
0 }4 v- Z) ^1 E- R9 K4 E  的动物光着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恶魔惨无人道的蹂躏,竟没有一个人上来劝一句,竟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同情的叹息,竟没有4 w% Y2 H0 v& u4 e* C, ^. s
  
8 [/ k: ~3 n$ S8 |+ m4 j  一个人报警。我光着的身体,被这个世界活活的玷污。
% Y; F( H2 s4 K1 c7 l   在踢打,冷笑,和看客冷漠的表情和目光里,我的脑袋一片混沌,我周身撕裂般的疼痛,意识开始模糊,我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 W( x- }& h1 I$ g3 b) U& Y8 f( J  
  u6 W3 y! Y5 E2 X7 M' |$ c4 x3 R  ,等待着死亡的到来。那一刻,我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 o( m! G4 a8 e4 Y4 l# t
  突然我听到有人喊:”不好了,巡警来了。“8 A7 o3 K* v5 K: i
   人群一阵鸟兽散,那五六个男女比兔子跑的还快,爬上小巴,瞬间不见踪影。婆婆跑的慢,老公顾及自己的老妈,两个人被撂下了( A- c5 z4 \; R0 g
  ' I6 E' m1 A1 Y  d& P5 A& Y/ M' Y
  。; ^" Y- w" q3 P6 g
   我再也支撑不住,赤身裸体,昏死过去。/ P% m, l# U: z2 f1 \
   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生不如死的,最残忍的事莫过于你被全世界QJ,而又无能为力。! X$ [  D9 b' a2 ^  m
   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我恨这个世界!
* q5 I- g/ @' U+ {' r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里。
. I5 I+ z5 d, _( e5 O( C   医生说我昏迷了三天了,我的肋骨断了两根,腹内出血,脑震荡,身上多处骨折,周身大大小小的抓伤不计其数。幸亏送来的及时# L( s3 y% Y) @, R
  
; f) Y( P) e7 T; G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G! @8 `1 o. H. S% `( V& l5 C   后来我知道,是个开麻木的经过那里实在看不下去,报了警。! g+ H. m- K' x
   从护士的嘴里,我知道自己是被光溜溜的送进医院的,我在全世界的眼里成了一丝不挂的人!她们很好奇我这样一个年轻女子怎么
9 b, m% L8 T& U. o  7 B8 h4 @/ v$ J5 Y- |
  会惨遭不幸,以她们的经验来看,我要么是第三者插足被人家原配找上了门寻仇,要么是出来做的小姐跟客人发生了利益冲突。当我告0 O; J0 R# n. [* g$ A' N1 m" l
  6 c9 i  @& d8 w
  诉她们,我是被自己的老公和婆婆打成这样的时候,她们难以置信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谁能相信丈夫会在大街上扒光妻子的衣服? / t6 c6 A2 b6 w7 n; E1 O) s
  4 s: J2 r4 j+ J2 o0 h
  谁能相信那个打断你两根肋骨的人是你孩子的父亲?谁能相信这就是所谓的婚姻?
2 e$ N  o; o* e) z% h; m) o   婚姻只是将两个没有关系的人拿一纸证书用法律关系联系在一起,也许只有共同拥有的孩子能成为唯一的纽带而不至于使之太陌生7 ~" ^# v. H) |/ f
  
# g- p; H* r+ t0 M' O  。可是如果孩子成了一个筹码,那一点点的血缘关系也仍然被冷漠的抹煞。离婚只会使陌生的人更加陌生,冷漠到没有丁点温度。* A2 o0 q& s8 C7 x, {2 U! R
   警察到医院找我做了笔录,说:”打人的主要凶手已经逃窜,仍未抓捕归案;至于你的老公和婆婆,我们会对他们进行说服教育的。  y' _- R) }4 J4 X. F
  - c0 F# j# y* K7 V
  “此后便没了任何消息。打电话问,每次都说正在追查。我 很失望,他们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家庭纠纷的理由来试图说服我所受的伤,是
. [( ?+ G! R/ r' `! X; l5 r  
* g- k  n0 I$ w) c8 J8 t0 D: q  X  法律关系的亲疏?还是仍旧把此事当家务事来处理?我无可奈何的接受这个社会给我的事实,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选择了用法律来保
0 V8 z. N$ s& g( n7 i+ G  ! R5 R) E) ^6 z
  护自己。
0 R* j  I$ u' H- W2 H7 [   拿着有关部门出具的家庭暴力伤残鉴定书,我起诉了那个在法律关系上我仍旧要称呼老公和婆婆的人。开庭那天,我是在两个人的
$ W( o; B# C8 S8 t  
& y3 S1 K$ @. Y1 Y' a4 u+ f/ y  搀扶下,坐在原告席上的。当被告的辩护律师向法庭提交了2份精神病鉴定书后,而我那份伤残鉴定书成了一张白纸。那一刻,我知道
/ _$ Y' d  z, ]/ c) K" s3 B8 B2 o  
& a' H* `% b* E' k! A! k8 r# y  了一个新概念:法律无情!
. S5 _3 J" t7 y6 y2 V   精神鉴定书是分别由省级人民政府指定的医院和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出具的, 精神病鉴定书的权威性让我连反驳的理由都显得4 i6 T; e9 Q7 b0 d
  
7 R' q$ I& C9 ~. t4 [  很单薄,这一完全符合司法鉴定的要求的鉴定书成了一份可以杀人的证书。上面说:被告二人有精神病家族遗传病史,且有较为严重的
5 H' |/ G3 `$ [2 D# Z  & E8 d. g# N  i! K
  间歇性精神分裂,案发时处于发病期。由此,他们不负任何刑事责任。5 u, L# n$ s0 x# f2 N
  这个结果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做梦都没想到法律给我这样的一个答案。我就像被欺骗的孩子一样,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倒在了法/ R# p. ~$ N; l0 s) W
  
$ A( w3 n- Y) D% |& q2 b/ w3 w  庭的那张原告的椅子上。  G# A$ E8 ]9 A/ @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打人,杀人,是有通行证的;而握着“杀人执照”就可以为所欲为。  {; F+ q7 ~- Z% k% o
   我试图说服自己:他们一家人的疯狂举动,他们的乱伦,他们的所谓愚昧的言听计从,传种接代,他们用活人姓名祭奠死人的方式+ m% Q0 p8 B! }9 F( N) f4 H
  
1 T$ a. H* b) B) [) b9 y  ,这不同寻常的一切,这病态的一切,也许真的只能用家族史的精神病能解释!可是,我知道,那真的很勉强。0 c4 l, t' I8 ^: \# f7 Q/ W- y
   可是毕竟现实中我输了,法律上我也输了,我唯一能赢回的自尊就是:离婚成功了!我用两根肋骨,一个可能有后遗症的脑袋,多5 v# M$ x7 w5 X% g
  
5 ?! q( p6 c/ H1 @  处骨折,一身伤痕,换到的是一张他们的精神病鉴定书,而这个证书除了能为他们开脱罪责,能为我做的就是能换来一纸离婚证书。我
1 u  l* {6 P$ w" u; g" O& q# q8 C  - S3 i# a. ?* Q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只感觉很累,感觉自由的代价有时候比生命要值钱。: X5 Z9 D) ^0 p0 G7 v! l/ K
   看着那个离婚成立的条件: 婚前隐瞒精神病史。我笑了,笑的眼泪流了一地。% q5 A" \/ q5 g0 x
   此前劳师动众,颇费周折长达数月的离婚战争,因为法官一句“感情尚未破裂”而苍白无力的宣告破产。而今,当我用自己生命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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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之一来争取那纸离婚证书时,一张精神病鉴定书成全了我离婚的愿望,也洗脱了他们打人的罪名,而伤痕累累的身体却不能得到半点
) G6 z5 D& ^7 R0 x; V  , \* b8 a6 u; z$ V0 M
  补偿和说法。刑事责任的流产,逍遥法外的事实,让我懂得:哦,原来这就是法律。
1 z+ r# J' M: ?, q5 G   或许,从此前我钻法律的空子来转移财产,到如今法律的“精神病”名词给我的解释;只是冥冥中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一谚语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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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大惩罚,我能做的只有服从,无条件的服从与接受这用鲜血换来的一切,不管值不值得。$ t! u; o# C5 c: c+ ]
   离婚并没有财产上的纠纷,因为根本没财产可纠纷;孩子理所当然的判给了我。这段荒唐错误的婚姻,终于在白纸黑字里彻底结束
/ X! x3 U) ]7 B& ^5 f( d  & K+ T% I5 W* {! y! Y* {
  。
. N9 z5 T3 [6 w1 I   他们并没有因为精神病就被送到青山,我不知道谁有义务送他们进精神病院,但是我知道肯定有人有这个权利但是他们一定不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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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0 Z: y& F0 e) m; h  Z  么做!他们依旧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在这座大城市,毫无顾忌的,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的继续生活着。2 X3 S! m8 ^2 S8 W8 t
   世界,社会,正常的,不正常的这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长着刀子般的翅膀,凌迟着不会保护自己没有抵抗力的人,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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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正可言,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是让你流血流泪后学会长大,只是让你记住残酷这两个字不是写在书里的文字,是刻在你生命里的
) [0 _& x1 p! G( [9 E! E  / H( b3 o; I0 Z4 V5 H5 x
  碑文!
  i+ V, {8 K& }6 P: k   “如果哪天世界真对你公平了,请小心,末日到了!”我分明看到一个如此这般的警示牌在我眼前不停的变大,变的鲜红,变的触目0 T9 c" F# p" Q- w5 D0 O
  
1 [" X. y9 N7 j' ]! Q  惊心!
9 [! N  C  ~% r( n% [9 A9 O   我只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一把现实的大刀向我脖子上砍过来,而我,分明躲闪不及。
+ L0 `3 J8 Y, D- W; b5 @  R5 m* D当你领教到,你生命所受到的威胁却抵不过凶手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远亲副*长的一张纸条指示;当你因为没钱请不到后台硬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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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反而被苦口婆心的劝说你认命;当无亲无故的你愤愤不平想要讨个说法,却可能要背上诽谤,诬蔑国家干部的罪名时,你才能真正体; V% P8 W( d1 x' I# ~8 g; k7 Q
  . k- a# k$ h2 c" W
  会到法律是国家的法律这个不争的事实。; i' g( e" Q- _
   媒体?舆论?也只不过是权势,金钱操纵的工具而已。报道?也只不过是让一个弱女子再被全世界的人的话柄QJ一次罢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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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的谈资,自由的侮辱,评论;你的姓名,照片,家人,一切真实的伤疤,在舌根子喷出的唾液里阉割的更痛,更彻底。
5 }( ~8 N2 b8 T; L2 S+ w4 `" `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一个弱的只剩下呼吸的女人,能做的只是寻求法律以外的途径,找一个让自己不+ R: Z, w3 I- C2 Z1 G: K" y
  
% L/ r# ^- @/ i# ~' y, {$ f  再赤裸裸的被伤害的途径而已。
3 P; R! `5 g, _' b5 m   躺在医院里,我并没有忘记是谁把我约出去,留下这一身伤痛。从我醒过来,我就不停的给小夏打电话,可是一直是关机。当我一' p+ D$ X8 Y& S7 v5 T4 m& k
  
# x' @! }$ N- U; Z! B  瘸一拐的找人陪我去小夏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4 [6 C0 y4 g0 ?( s' g8 [$ ?
   后悔是一种迟到的醒悟,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失去了,一切都已经没有了!! s& h) i. Y/ \2 y0 ]
   原来在这个肮脏的人世间,人与人的信任是这样的脆弱,这样的艰难!也原来你对别人死心塌地的信任只是别人用来欺骗你的筹码  X3 s% {4 X: B' O
  " ?, d4 x1 R, u# U
  ;而当你发现的时候却因为你对人性善良的放逐,致使你根本来不及也无力招架。% M. b& c, |7 e( x
   当初通过地下中介机构转移公司,转移财产,我并未亲自办理,我是让我的左右手,值得我去信赖的小夏办理的。所有的文件,所. z+ f0 }$ u' q9 |" s
  2 M2 K) P& c* U* [2 t9 x9 O
  有的东西都在她手上。现在她消失了,带着我千方百计弄来的财产,而我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去告她!; Y! Y6 X6 T" {& e  I
   这个30岁的精明干练的女人,这个我曾经一直把她当知己和朋友的女人,这个我以为她会帮我的女人,利用我对她的信任和友情偷
$ i: x2 P' r' G' x  
! W# `- W1 ~2 B) j  c  偷的夺走了一切,而留给我的最后礼物就是约我出去,送给我一群神经病对我的拳打脚踢。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给我的这份
- P3 q% H0 B0 H* s: O. ?# y* G  
7 K0 \1 n0 k3 P3 w7 E  厚礼!
  ^4 G! X, v5 Q" }( C2 W: \% P   也许从最初,她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她看明白了端倪,她比我更清楚这里边的猫腻,她早就偷偷利用我给她转移财产的权利把财产
( p3 [  a" M6 L) S0 K  c  & D6 j; Y' F- H+ d
  和公司转到了她私人的腰包。她怕我万一突然脑袋转弯要亲自来处理此事,为分散我的注意力,她不停的把我的手机号码,我的住址给
4 E% T& g+ g& M  5 X3 X$ w+ }& F4 x5 A" F7 E: F! ?
  那一家人,让他们不断的骚扰我,让我暂时无暇去切实察看财产转移的真实情况。她甚至为了杜绝我这个后患,使出了借刀杀人;她一
3 D, K* A, J( a9 [& U  
' g# k' `- W( ?' K  定告诉那一家人,我是如何窃取了他们的财产,公司,让他们对我恨之入骨,以致于恨的要打死我!- n$ x5 W9 ^5 r" y
   她比我更清楚,我们利用地下中介来转移财产的不合法性,也更了解这其中程序让你无把柄可循,就算事发也没什么证据能证明此+ h$ y0 j" \) m3 y
    ~& E# W) W& z0 A; K
  事的真实性。所以她知道,就算我提前察觉或者忙完了离婚来着手重新掌管这些财产的时候才发现已身无分文,我也不能告她,因为根6 V" Q8 @# c6 }
  
+ k0 `% Z: }! {; E  k4 x  本没有证据,所谓的证据都在她手上。 # W# L9 C* s! F- A
   失去这些财产,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绝望甚至歇斯底里,也许这些财产原本就是我发泄内心仇恨的对象,在经历过这一切后他们便
  V# D# {- p  d; C8 e7 J: N  
$ c8 p* A( t) |  m  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我只是更深刻的理解了: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终究都不会是你的,即使那东西一直握在你手心里,$ `  w6 R, O% Y0 A$ u
  7 K- V" z" p4 K# U, D
  也会从手指缝里溜掉!
被遗忘的木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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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会员 活跃之星 灌水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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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41:54 |只看该作者
PS(一段本来属于后记的文字,可是我不得不在这里写出它):/ H( S; }+ E4 e7 \
    后来,不再有手机为我而开;后来,无意间听说他找了个北京女友;又后来,听说三个月就迅速结了婚,对外声称他和女孩都是初恋。1 d1 `0 Z( w6 U
    再后来,他结婚的时候,我托同学捎去了个红包,那红包里,没有喜钱,只有那串已经散了的芙蓉石手链。
3 K3 e8 e- F7 P% J# z' V2 A    后来的后来,便没了后来!
; b- o4 W7 v2 ~; y* l, d3 z有人说,没有眼泪的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有眼泪的爱情都是悲剧!当我发现我不曾流泪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生我不曾遇到爱。. c0 Y9 j7 \. V2 ]
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忘记了催促母亲带孩子来武汉。
1 Y# M/ ]* j  m' C    如果爱突然被恨淹没,那种疲惫会让你感到吃力。如果说从前还曾经因为心里有爱而卑微的活着,那么当一切绝望的时候,留给自己0 U( U5 R- d! f
的只有无尽的压抑和痛苦。那痛苦会让你不再去留恋,不再去在意,也不再去挣扎。
  n$ z* {& L0 @( U5 B    当老公气势汹汹的拿着那叠照片找上门的时候,我一句:” 随便你!“ 让老公不知所措,他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他以为我会妥协。
4 n* M/ g: A; m# n2 I0 P4 {他看我丝毫不关心照片的事,就使出了杀手锏说:” 你不怕离婚的时候,我在法庭上拿这些照片出来么? ‘ 我仍旧淡然:“无所谓,只要你
$ n; f% E7 j# B) N4 \( i7 Z, k肯离婚,拿什么出来我都没意见。何况这个男人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随便你想要怎么样!”
' _' m; U0 |( F) \7 Q" W1 {9 T4 O) x      他看到我淡漠的表情,冷冰冰的言语,突然有种受挫的感觉.但是他那种沮丧只维持了一秒钟就消失了,他很得意的扬起眉毛,阴阳怪气的
) k* Q9 l/ p4 j$ p# }说:"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昔日的恋人,我想他溜掉你也应该不会意外了.真是世纪爱情悲剧啊,看来你爱的人,比起我这个你口口声声称之为QJ- o, G" h$ m: W( \( G
犯的人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骄傲公主也不过是个瞎子,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你一下,让你
$ B0 i$ W) e- T% `6 g# O也知道什么痛苦,什么叫不被接受的绝望!"* n9 G( f0 p6 z+ ~: o+ e# U% k
      他冷笑着,用直勾勾的眼睛蔑视的剜割着我的伤疤,毫无怜惜的狠狠的用最恶毒的语言发泄着.。我试图装作不去听,可是他那一句句
, A, i3 Y% E" u/ }7 a. ?残酷的话语却正戳伤我的痛处,我想要伪装自己的坚强,想要假装自己不在乎,可是那伤口明明就痛着,还流着血.。我终于忍不住一巴掌1 g' e5 p1 I$ X( ~4 n
要扇过去,用这样的方式来堵住他肮脏的嘴巴。.可是似乎他早有准备,,他狠狠的抓住了我扬起来的手臂,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我.。那! k, j. |6 O+ S8 E0 h5 N* I( Z
一刻,我有点 胆寒.。
& f# A( I9 g/ `1 ~6 M- q    他恶狠狠的说:“要打我?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别想再有任何权利随便对我扬起巴掌,在我心里你已经在慢慢失去那个资格了!不用
- K; R& J/ r& Q+ ~# D感激我把你的旧情人找来跟你叙旧,也不用把他抛弃你的恨转嫁到我身上,不是我让他离开的,我只是给你自己一个赶走他的机会罢了。/ {3 m3 M& W+ E& [$ L8 K% l
他!这样的男人,能值得你去要死要活的爱。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Q+ h3 g0 c, ?0 V/ Z
      我很想挣脱开,把他赶走,可是那一刻我竟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我就那么呆站着,任由他把我的胳膊捏的一片瘀青,任由他肆意的
+ J- R, {$ P5 u  U, T" r用最难听的语言来侮辱我。: }0 e3 P1 C$ ?1 V" N
      我感觉我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那颗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身躯,我瘫软的跌倒在地板上,我终于挤出了那句带有乞求意味的话:”放了我,
  `" I9 K$ `3 f4 S% i8 e1 S: k我们离婚吧!别在坚持折磨两个人了,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他显然有种受伤了的感觉,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他笑了,笑的有点让+ M' `  m+ H5 ]  p
我害怕:“离婚?你别再想了,这是永远不可能的,就是拖,我也要把你活活拖死!别诅咒我狠,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做的,可是你执迷不悟2 e! I* c6 P# f0 ^% Z: b/ q
,我是被你逼的这样做的,这还真要感谢你,让我下了这一辈子最大的决定!”
6 X; G9 f. M. E4 H9 T, G      我歇斯底里起来:“你想拖死我?好啊,看谁拖的起!不离婚?那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儿子了!看你可怜巴巴的,你老娘又生病了,本来想把儿子接过来让你们团聚一下,看来没这个多余的必要了,你就慢慢的在这里等儿子,等到死吧!”! j0 M+ D0 }( A! u% k) v8 t
      他愤怒了,狠狠的攥着拳头,像是要随时冲过来打我一样,他用力的忍了忍自己的气:“不想让我见儿子,那你等着瞧,我会给你好看的,让你亲自把儿子送到我手上!”8 G: Q0 U1 I) C. i# n4 X
      我不屑的看了看他,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他滚蛋。
/ D' l# J- k7 o+ x0 m2 M3 F7 z      他走出门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阴森森的说:“你还没尝过什么叫生不如死吧?有机会你真该好好见识一下!”我嘭的一生恶狠狠的关上了门,留给自己一片寂静!
- A' |( O$ E5 O8 x: K( e, r% r5 k0 p) h      生不如死?也许,从跟他结婚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注定生不如死! 0 w9 m! @5 J8 l6 M. J" E3 ]& x
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老公的前妻找上了门。
% H( g: q5 ]$ f6 N9 g& p    看到她的那一眼,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不过细想:或许是老公又有什么计谋,告诉她地址,利用% I* o: O7 _! E( d
  
( ?8 h9 e% R8 q) Y' \4 g8 o  她来对付我的。- J, l0 f6 m& R% P2 |
    带着疑惑,戒备的心,我接待了这个女人。
, P" j0 l" o* x" x. w! F   我笑嘻嘻的说:“你们这对鸳鸯唱的什么双簧呢?才走了一个,就又来了一个。” 她听了我的话,有点莫名其妙,继而又说:“谁来过4 s6 r/ m" q( S9 v1 b& b
  
8 x0 y9 A' H1 r. G% y  ? 小夏刚走么?是她告诉我你的地址的!”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夏,什么时候跟他们一家子人这么亲了?又告诉电话,又告/ j# y6 f" @) u& q7 Y
  
! t; s  y( a# H% N& S! Y9 e  诉地址的?我开始犯起了嘀咕。
% ~! l# B. Q$ x2 d9 A+ M+ ?   我正要找话开头,她就先开口了:“ 我本来不该再来找你的,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安,其实我是想来跟你道个歉的,上次有些事,我; z7 s3 q* P/ {% }- ^6 ]-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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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对你说实话,我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现在跟女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孩子又有病,说不准哪会就犯,我只是想能要回那所房子8 s* d$ I+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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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本来答应我,说只要我能让你把孩子让给他们,他们就把那房子还给我,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即使我说动你把孩子给他们,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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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给我房子的。我没跟他结婚,我们好了近10年,可是他还是没给我个名份。我爹死的时候,欠了钱,是他工作后赚钱帮忙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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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能报答他的,只能以身相许。后来他发达了,说不要我就不要了,本来他许诺只要我不再纠缠他,他就把老家那套房子给我的,
9 L9 Y; R( V4 b: H, M  
  N; _; m: B; `+ s8 s  可是我知道那只是他的拖延之计。现在我明白了,一个女人青春没了,希望没了,未来的生活也就没了。都是女人,都是弱者,都一样/ c1 N0 U% j& O. G" B.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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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忍气吞声苟活,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不应该跟他们沆瀣一气来算计你。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房子我也不打算去争了,再争也没+ z& Z% w1 `8 w! r: _+ V
  
9 ?# O$ d$ h6 o, y/ b0 {  用,我一个孤苦的女人能对他们怎么样呢?我会想办法跟女儿好好过下去的!唉,其实早知道生下来有病也不给自己找这个罪受,可是
" X+ y# G, l$ z  }  9 C1 r" \' v8 m: k1 I8 l
  谁曾想会遗传呢?可怜的最终还是孩子,一辈子的事啊。“
. i" C$ x3 H; m  K   我正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要问,可是插不上嘴,她继续自顾的说:”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你一个人在这里凡事还是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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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说句女人的贴心话:你这么年轻,又有文化,他根本配不上你,你离婚了还能找个好的,孩子反而是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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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赘。不要觉得我是来替他们说好话的,其实让你不要孩子,我是打心里为了你好,一个女人带个孩子操心呐。“
# g4 w9 D1 p! D9 ?6 }; R* t   听着她的话,我警觉的想着: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他们一家的帮凶?还是真的是一位可怜的存有善意的同命* d$ M0 {2 q' u- h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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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我不敢枉自断定,只能静观其变。
4 f7 F, d1 ~1 L% s3 X, |   看着她因为生活压力而过早苍老的脸,眼角的那道浅浅的皱纹似乎在告诉我,也许那就是以后的自己.无论怎样,都是女人,都一样无法摆脱1 J+ y0 P# M; j+ A  l- I
  
/ i( K4 _4 {0 z; m2 C  青春的枷锁,都一样无法逃离岁月的束缚,都一样要承受男人给与的痛苦,都一样要艰难的为了孩子而生存.那一刻,我眼睛里竟然有湿润的感3 _0 P/ P% H+ S! s$ Q* X! `
  
* @6 Y. i' I9 z5 {" a( M1 M  觉.她何尝想要这样,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幸福的过一辈子,可是女人啊,有时候命运之神却不肯眷顾你,幸福的翅膀却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5 f  y+ Q  f! z  t$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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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本来悬在高空的小小憧憬,一旦被恶魔的手碾碎,剩下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没有垂青的生命,在一个邪恶眼神的碰触里,会霎那间* H7 q. v4 e8 I% V$ ~7 n" g8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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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撕的粉碎!" Q9 V, M" }/ C' o# H1 q
  
9 e* x: ?4 a5 X$ P7 i3 r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去相信她是个好人,即便她曾经欺骗过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何况都是被同一个男人伤害的女人呢!
5 T1 q6 P  ]0 w   我很想对她说点什么,或许是安慰,又或许是鼓励的话,可是我终于还是没张开嘴,我只是静静的想听完她想要说的所有的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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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能因为倾诉过而感到轻松一些。% f1 x$ Z8 U$ z- @( c. I
   她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有时候情绪显得有点激动,有时又会有点无奈的颓废,我想我能理解一个怯懦的女人独自带着一个孩子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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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生活的情景,也能想象出她那夹杂着或许的爱和恨的复杂情感。我突然很想能为她做点什么,或者争取点什么,我甚至想拿出一笔钱& f  H+ r/ a  Y9 ]
  
4 U! l  L- x1 L7 i  让她为所付出的有所补偿。! f) v- M# J+ L$ X" d
   他的眼神很落寞,想要离开却有种欲言又止的不舍,只是在那里坐立不安。我伸出手,有种想要安慰她的冲动。
+ W9 K3 l) a- T# q, M- V   这时候i,我的电话响了,小夏说有急事,是关于转移财产的一些文件的事, 让我出去一趟。我听她说的很着急的样子,就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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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
8 Z8 }, a: K4 h+ A7 K   送她出门的瞬间,我分明看到她凄哀哀的背影,有些单薄.那种单薄竟然触动了我某根神经,让它脆弱的在犹豫了一秒钟后,潸然泪下.
4 X9 C! c% V: w/ x$ g   我离开家,一个人去约定的地点见小夏.
& D" h+ Z: a' n: V( Z  M   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一场暴风雨。
; ]  r5 ^( c! L+ U; B4 y我和小夏约好了在五月花门口见面,可是到了那里却没有人,打电话,小夏说她现在在傅家坡车站送人,让我到侧门去等。我在那5 ~. ?3 J% |4 I  i) R
  ; R. C  P/ j5 P
  里没等到小夏,等来的是一辆小巴。从小巴上下来的除了我老公一家人,还有五六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女。他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向( |9 c! j4 U5 o: ^8 l. x: l# A
  
1 m+ [  Q9 T# B/ g! T  我扑来。. o8 O4 @5 [$ o1 Z9 Q% R3 b* y2 B
   我正要招手叫出租准备离开,老公跑过来,在我未防备的情况下,狠狠的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一个趔趄,鼻子瞬间流血,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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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的热辣辣的疼,我还没站稳,婆婆就跑过来揪住我的头发,狠命的撕扯。我试图反抗,那五六个男女就过来把我摁倒在地上,我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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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着怎么也起不来。. x7 c* n0 x4 H! K, L
   老公上来就朝着我的小腹一脚,婆婆甩开膀子扇我耳光,我的脸顿时又红又肿。我呼喊着救命,哀求周围看热闹的人报警,那些人
( X; c. E2 u( A9 e  1 o, B1 C' K- C- g; x
  笑着,看着,无动于衷。老公和婆婆却对他们说:我是个外地来的骗子,专门害人,坑了他们很多钱,说完还指着那五六个男女说:他9 G1 F4 Z$ ]5 K& D9 U2 z/ E# T
  3 C5 y0 V' P" r0 I1 k# s
  们也是被这个女骗子骗的,不信你问他们。那五六个男女齐声附和。' `" `( ?# {: H+ T) a2 E0 S5 e
   我的解释被淹没在周围的人的起哄声里; 几个小青年还吹起了口哨,尖叫着:”打死她,打死她,扒光她的衣服,让她亮亮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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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x6 K$ h+ I' f9 B- _+ ~  公像受了什么暗示一样,一下子更来了精神,骑在我身上撕我衣服。我恐惧起来,努力去挣脱,想要护住我的衣服,可是我被他们按住
" Q3 i& i0 c; l0 l" u  
$ M; h. x# ~6 y+ I* {  了手脚,无能为力,我呸了老公一口,开始大声骂他畜牲,无耻,卑鄙。( ?& W/ s; Y. R2 d( O9 G
   老公气的嘴角哆嗦,扇着我 耳光,得意的说:”你不是痛恨被QJ么?现在我要让你知道还有比QJ更残忍的事,那就是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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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0 N! }3 F4 x: }" X  晾在全世界男人面前;让全世界的眼光来轮奸你躯体的每一个部分;你应该感激我以前对你只是QJ是多么仁慈!“说完揪起我的头狠狠
( u' P% a% x. o' a+ K1 D  ; f0 w: F8 u8 G( C
  的往地上撞去,我一阵眩晕,眼冒金星。婆婆用她锋利的指甲挖我的肌肤,我的衣服在他们母子和那五六个帮手的撕扯下,顷刻间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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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K! k& m. N) B! L5 F8 U  稀烂。. m$ L" C/ |! }1 I
   我像个被剥光皮的小丑,在他们的辱骂,殴打里被赤条条的展现在别人飞溅的唾液,无情的嘲笑,龌龊的眼神和冰冷的言语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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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我生不如死,我连挣扎着想爬到马路中间被车轧死的权利都被他们死死的按住。1 M; b  w9 M* |( S- Y
   他们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踢我,用肮脏的拳头雨点般的打在我的躯体上,他们的手掌噼里啪啦的落在我脸上。我像个毫无廉耻# t8 f' s6 f6 g
  
0 Q8 w' t) O5 Y0 P* ?8 |3 F  的动物光着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恶魔惨无人道的蹂躏,竟没有一个人上来劝一句,竟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同情的叹息,竟没有
被遗忘的木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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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会员 活跃之星 灌水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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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41:13 |只看该作者
我没等她来得及反应或者答话,就起身准备要走,她似乎还有话要说,见我要走,也只好咽回去。我没说再见,只买了单,就径自一个人离开了。
6 Z/ R3 n* |# Q% C+ J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等待着,期待一个也许她永远得不到的答案。: m" H1 \/ K3 L& n
在回去的路上,我细细的想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斟酌着里面的真假成分。
" V* E2 G6 ?+ N3 p5 f1 L8 e: I- A, B    当晚,午夜,老公就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知道肯定是嫂子和她告诉老公的,我不停的挂断,正要关机,一条短信发过来,是老公发的:我现在手上有你以前男友的电话,如果你再挂断不接,我就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我心里一寒,一种莫名的疼痛窜遍我的全身,电话响的那一秒,我摁了接听键。4 x4 y9 X& M  ?
    显然,听着他说话的语速,我知道他肯定喝了不少。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他为我付出多少,又说着单亲家庭的孩子多么不健康,然后就是一大堆忏悔,恳求和甜言蜜语。他一再强调不想离婚,强调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强调他以后会对我全心全意的好,强调他妈妈再也不找我的茬。我不耐烦的听着,冷冷的回应他的乞求。
$ u# A! l5 h5 s    他见我态度冷淡,就开始忙着解释他前妻的事情。他说他没骗我,他真的没结过婚,那个女人只是跟他同居了好多年,给他生了个女儿,他们没感情,也没共同语言,他是因为负责才养着她们母女的。他保证以后不跟她们来往,保证以后有任何事都不瞒我。' W, r1 d1 B( W' x( C0 _4 f
    我听着那让人鄙夷的解释,开始怀疑他们一起到底策划了什么阴谋,一个人说着一个故事,完全不同的故事情节,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我以一个女人同情另一个女人的心态更加鄙视他的那些话语。我感觉到他很卑鄙,很龌龊,很肮脏,很不是男人!
5 D' c5 W7 t6 v    我听够了他牵强的借口,虚伪的诺言和让人恶心的一声声哀求,咬牙切齿的说:“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任何的承诺,一个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的男人已经没有任何人格可言,我不会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一个QJ犯,失去的已经失去,无法弥补,无法怪罪老天的不公,一切到此为止,离婚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也是唯一能给我安慰的事。”
- J- Z2 U: C" B  P, K" J    他听我说QJ的字眼,震怒了,他迅速改变了低声细气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 你个贱女人,弄光了我的钱,还想带走我的儿子;你既然说起QJ来,那我就不怕实话告诉你,那次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那些客户是我找的酒托,我在你上洗手间的时候把你的酒里下了药,要不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得手!你活该被我玩!!要不是看你给我怀了个儿子的份上,我早把你踹的远远的了!你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再跟老子对着干,老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Y' Q* ^5 ?: r6 w) Z4 K3 ?& P
    我气的说不出话来,我脑海里只有下药这个概念,他妈给他嫂子下药,他给我下药,他们一家人在下药。我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在下药,那影子,一会成了他,一会成了他妈。我一阵眩晕。
$ K$ B' G& ?$ k8 i* [$ Q    他听我没动静,更大吼起来:“ 格老子个鬼的,个婊子养的,少呵老子,信你个邪,还治不了你了呢!想跟我离婚,找你情况,没门!咱走着瞧,你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安生。”4 a: a+ V) z+ |7 `7 W' U
    我已无心继续听他的辱骂,我挂断了电话,关了机,一夜无眠。
+ d5 o# W2 E0 _9 z    我思索着他前妻的话,感觉那似乎都是真的。虽然他前妻压根不知道我是被他QJ得来的,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只是这个男人花钱找来生儿子的工具,只是他们家那盘棋上的一颗棋子,用完了,就丢!0 g7 E# C3 n* j: m& |
    我 悲哀起来,为自己!
0 L8 h5 `1 {* E: {- T. A1 N! X那天,嫂子和他的前妻先后给我打电话来,说婆婆生病很严重,已经转到了武汉的协和医院,无论如何都让我去一趟。我思量了很久,决定去!再怎么说现在婚还没离成,理论上的婆婆生病住院,于情于理都要去看一看。
* D1 E/ P& G* j3 e+ C5 \+ J    我没多想,一个人拎了水果就去了。到了病房一看,都在那里。婆婆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刚走到床边,婆婆一下子就睁开了原本闭着的眼睛,看到我,非要挣扎的起来,我以为她是要拼着命的起来准备打骂我,没想到,使了使劲,没起的来,就又躺下了。她眼光突然变得很慈善,嘴巴嘟囔了几下,迸出几个字来:“ 你来了,坐吧!”: O7 ~; R/ j/ Q( X
    我很惊讶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那根本不是她。眼前这个老人似乎转了性,变得很和蔼,很像个真正的饱经沧桑的慈祥老人。我突然有点不适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的转变莫名的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 p3 b8 D# e) B8 |    我看她抬起了没有扎针的手,试图去摸床边小柜子上的水果,那手很消瘦,皮皱皱的,零星的有几颗老人斑散步在手腕处,青筋在她用力拿水果的时候暴露的格外清晰,像一条条蚯蚓布满手背。颤抖的手拿着一根香蕉往我怀里塞,一个拿的动作在一个生病的老人的身上艰难的足足用了几分钟!我慌忙的接过香蕉,握住了婆婆的手!
2 u/ g+ `' U) _( A1 {7 d; B9 X( r& {    我轻轻的把她的手塞到被子里,掖了掖被角。她一字一顿的说:“ 以前,我对比不好,你别跟我这老太婆一般见识,你是我们家的功臣,让我们有了后,我也不求你么事,要是能看孙子一眼,我死也瞑目了!”" r  h/ Y5 s. S2 |1 a+ Y
    听着她的话,我想起那句俗语: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 e4 g' ~1 O. L  j1 l- W    周围的人听她这么一说,都开始抹眼泪,那一声声哽咽,让我的心里酸酸的,我心里隐隐的有点自惭,开始责怪自己的不近人情和冷漠;我点着头,答应婆婆,我会带孩子来看她,让她安心养病,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 _  z0 k% \, [. |' q2 K      从我进病房的那刻起,老公的眼光就没离开过我,那眼光很贼,让我脊背发凉,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耳边上只是还嗡嗡响着他骂我的那些狠话。临走的时候,我去找了主治医师,问了一下婆婆的病情,医生犹豫的问我是病人什么人,我迟疑的回答说是儿媳妇。医生尴尬的笑了笑,顿了一下说: 没什么,只是精神受了刺激。我也没细问,多想,就匆匆走了。
7 q# y* L; Q% w    走出医院后,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我,可是一转头,却又不见半个人影。我打了的,回到了住处。我正思索着怎么让母亲把孩子带过来,让婆婆看看。门铃响了,打开门,竟然是老公。
, r  M( q+ ^: Y+ @; d# [    我想他肯定是跟踪到我的住处的,我不知道他来的目的,所以没开外面那道防盗铁门。他非要我开门,放他进来,我犹豫了又犹豫,就是不开,说:“ 有话就这么说,说完了快走。” 他显然生气了,使劲用脚踹了几下铁门,引的周围邻居开门看。他笑嘻嘻的说:“ 我是她老公,两口子吵架呢,使小性子不让我进门呢,别笑话啊。” 邻居听了,也就关门不问了。
4 R8 N  l5 t7 I, s    他看我就是不开门,就威胁说:“ 再不开,晚上就找人来把门拆了。” 我已经听惯了他每次的狠话,所以也就不以为然。他看我冷淡的态度,就又低声下气的求我说:“ 妈就是想孙子想出病来的,我现在想儿子也快想疯了,我想进来跟你好好谈谈。” 我坚持有事就隔着门说,他无奈,就又开始发飚,用力的砸门,满嘴的脏话。看着邻居时不时开门不满的情形,又看着他那无赖的样子,我只好打了110。警察半个小时后才到,了解了情况,就劝他:“ 你们虽然是夫妻,但是现在处于分居离婚阶段,所以她不想给你谈,你就别在这里吵吵了,影响他人,等你们冷静了再说,这样让人笑话。”( F% l/ }* X4 r3 A  c9 }
    他看到周围很多邻居都出来看,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撂下狠话:“ 你等着,你让我在别人面前丢人,我就让你在全世界人面前丢人!”7 @9 L" N& B0 X( _# |4 S" r
    看着他愤愤的离去,我松了口气。- g, d# E5 |7 F
周末,我去医院看婆婆,医生说好了出院了。我问什么时候出院的,医生说一个多星期了,我一算,大概是在我上次看她走后没两天就出院了。我正惊奇病怎么来得快也好的快。结果就接到了一个让我不能相信的电话。
. d8 _& w# x6 R+ b5 z    电话是我以前的男友打来的,我听到他那一声“喂”的时候,我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从哪里得来的我的新手机号码,只是不住的用“嗯”“嗯”来掩饰我的慌乱和不安。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寒暄,一通电话下来,我竟然没记住一句。我只是忙着收拾心情,忙着安抚自己忐忑和悸动的心跳。惟有最后那句我要跟你见个面铿锵有力的烙的我的心一阵生疼。
7 b* q; A- E9 s. @( L" Z" U7 n. f    我一夜无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我以为从上次见面后,两人是再也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了,我也想好了以后再也不跟他有任何往来,可是他约我见面的时候,我竟然忘记了拒绝,竟然那么顺从的答应了。我才知道,原来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原来当那种情感累积成一种刻骨铭心便会使人失去理智。我想,或许我是疯了,竟然去赴约;又或许,在失去原本美好的一切的时候我早就疯了!) p4 U3 B- Q9 w4 q) G+ f
我们是在江滩见的面,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瘦了!4 ~: E8 k( J: y" ^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散发的那种光,我流泪了,泪水在江风中肆虐,我的心随着眼泪肆无忌惮的沉沦。我怕那目光把我溶化,深深的把头埋在了胸前。泪珠儿却不听使唤的砸满了脚下的每一寸方地。他静静的走过来,拥住我颤抖的双肩,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3 G9 u* `: O/ Q3 e3 Q7 e
    任凭人来人往,任由别人讶异的眼光聚焦在我们身上,他只那么抱着我,不松开。我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的心跳掳掠了我久违的心。) U# ?- b1 k0 L& U
    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匆忙的逃离了他的怀抱,紧张的不住的用手梳理自己长长的秀发。他笑了,也用手摸了一把我的头发说:“ 又长长了,还没剪呢?!” 我低着头,羞赧的说:“ 说好了,一辈子为你蓄发。”3 p. O6 H( P( d% H( k: t+ }
    我们两人笑着,手牵着手,一起逛起了步行街。那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我的心陡的一阵狂跳,脸顿时红了,手心里满满的一把湿漉漉的汗。" B+ B- P# C, M! P  P, f' l
    我们吃着四季美汤包,逛着一间间服装店,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评论着路边的那老式的楼房,说着从前才有的那些悄悄话,我围着他转着圈,说要请他吃遍武汉的小吃,我的样子像是个孩子,他满足的看着我,笑着,我们沉浸在失去很久的那种快乐的幸福里。
- d+ Y" O, {7 M* Z: D  b0 `) G    得意忘形也许就是说的这种突然而至的快乐让人忘乎所以,那种久旱逢甘霖的舒畅往往让人忘记了周围还存在着其他的人和事。我是在猛的一转头的时候,看到老公拿个手机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朝我们拍照的!女人的第六感总会在最需要的时候闪出来,可能是来的太猛的幸福感让我不能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总是怀疑的来打量,总是神经质的去窥伺,总是敏感的去感受周遭。4 X3 c; @' K; Z
      我迅速的拉着前男友躲进一家店子,我相信老公从最开始就跟踪着我们,至于证据--照片,估计也拍了一大把了。至于目的,或许是作为要挟我的把柄,或许是离婚时候的呈堂证供。# D! B% x8 _/ k/ A" R# i* P
      男友,看我慌张的拉他进店,就问怎么了,我说:“ 我老公跟踪,拍了照了。” 男友呵呵的笑了:“ 怎么会呢?就是你老公让我来找你的!”
( y1 J8 l- D4 }% X  ~4 w4 ]    我一听,一阵眩晕,心猛的抽搐起来,一阵绞痛!
, a" I( d# D& W9 E* |1 M2 P4 Q) e我抓着男友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那里。当我回头看到老公还在四处找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我想了想,带他来到了阳光钱柜。
$ R5 q$ M5 }3 O% x1 g: Q) v    在包房里,我并没闲情逸致唱歌,我只是让机子自顾的大声唱,来掩盖我们的谈话声。3 T; m1 s7 r9 L3 ~7 R( w- {
    男友告诉我,他毕业留在了北京,他一直没舍得换手机号,怕换了我找不到他了。可是我却在上次见面后把手机号码换掉了,这让他很伤心。他一直到处打听我的消息,可是却没半点音信,终于前几天,一个电话让他燃起了希望,电话是我老公打的,老公跟他说:我非要跟他离婚,没人劝的了,孩子那么小就要生活在不健全的家庭,着实让人看着可怜,希望男友给我做做工作。男友问老公为什么好好的才结婚没多久就离婚。老公的答案是:因为我还爱着我的前男友!这个回答让男友很激动也很矛盾。* k0 c' X; c; c: o/ q& V% r
    男友是经过艰苦的挣扎和煎熬才决定来找我的,他也知道按理他应该来劝我,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不要离婚,可是他还爱着我,当他知道我也爱着他的时候,他把所有的所谓道德都抛到了一边,他觉得不再让我溜走,不再莫名的失去我,不再放走这唯一的机会。
% V# B: z" S) F9 X; f7 B    当他看到我的那一霎那,他更坚定了他的决定。他的视线被我占有,他的心被我牢牢的抓住,他所有的喜悦都停留在了那一刻,他眼里,心里只有我!
* M6 z' }8 o: ~5 ^7 Y6 q    尽管我知道,男友被老公利用了,老公那样做只是想引他来,得到我们在一起的证据,好报复我。但是我仍然感激老公把他骗了来,因为我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我重新又拾起了那种爱的感觉。
6 v/ K* {8 c6 _& i- u8 Y听着男友诉说他对我的思念,对我的不能忘怀,对我的坚贞不渝的爱,我飘飘然了,我似乎已经开始幻想我跟老公离婚后,跟男友重新在一起的美好生活,似乎已经能预见到我们幸福的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日子。我得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曾经。- W; \$ Z, h" ?2 }
    我试探着问男友,为什么我嫁为人妇了,他还爱着我,他能接受我离婚还带着孩子么?
$ U3 f4 s3 x* B4 u  e) o# W    男友很诚恳的笑了:当我给他那封分手信的时候,他懵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痛苦的想自杀,他恨不得马上飞过来问我个为什么?可是我电话打不通,具体住址又打听不到,他那时连自杀都想过了。是后来,他从别人那里听说我嫁给了一个大款,他才从绝望里变得清醒了。! `* q/ ~( l' M' @" [% i3 R
    他开始也恨我爱慕虚荣,恨我拜金主义;可是后来他慎重的想过后,他释然了。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在青春,美貌的时候更有追求生活的权利,尤其是更好的,更上档次的生活。他只是个穷学生,没钱,没事业,没地位,那些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的生活基础,消费,他能给的太少,他不是最好的,所以也怨不得我傍大款。现在,哪个女人不想过好日子,哪个女人不想傍大款,我也是女人,也不应该例外。他挣扎着想,只要我幸福,他认了。
0 [8 x) y+ w, K" s7 l    上次,他来看我生活的很好,表现出来的很高调,很幸福。他心里很放心也很痛苦,他很矛盾,他读了这么多年书,竟然不知道世界上钱这么重要,原来感情在金钱面前只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小丑,原来钱可以买走几年的相知相惜,原来钱在人生的天平上是那颗最终的砝码。- c8 g5 t7 C- ~, k4 c' Y
    他回去后,痛苦的不能自已。他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说服自己,我也不过是那平凡女孩中的一个,我去追求更舒适的生活不是我的错,是社会的错。可是他总不能忘记我,他天天活在煎熬里;当我老公给他打哪个电话的时候,那句我还爱他,让他从死里又活了过来。1 ]) L* ?3 @6 \  |- }
    他说着:“ 一定不会再错过我,将来努力给我过好日子,会好好待我和孩子。。。。” 他激动的边说边抓住我的手,那神情像个找到丢失了糖果的孩子。
5 _1 v* K8 q7 K4 g* ~6 b他嚷嚷着,要跟我合唱《知心爱人》,说着,就跳起来去点歌,那兴奋样子,让我想哭。
5 {# t7 A! a# r6 ]! v. H4 F    爱,也许需要的不是激情的霎那,是长长久久的不能忘怀;他的缠绵悱恻的言语,他的又纯又深的爱,他为我付出的思念,心碎,绝望和热情,让我在那刻决定:不再隐瞒,告诉他,我所有的一切!
2 q/ Z' A& k# Q7 g# p7 m/ i  i我抓着他的衣角,像做错事的孩子,用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他站在那里,愣愣的,问我怎么了?我说:“ 我有话要告诉你,等你听完了,我们再一起唱歌。”& r3 X! p% K7 ^% q0 S
    他笑着,坐下,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说:“ 我的小宝贝,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然后就开始抚弄我的头发。
7 W. Q9 |! N0 Y/ w% i    我鼓起勇气,用足了力气,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述说;当我说到我是因为被老板QJ才嫁给他的时候,他敏感的推开我,蹦了起来,呆在那里。
* ?7 K/ p6 f$ G2 ?    我一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我吓呆了。我想问他,可是话却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我心陡然陨落,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我。
; U5 o# w. q0 P" B! M: g( v) }    他缓缓的瘫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慌乱的往口袋里摸烟,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不打转。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说,只是那么呆坐着,像个没心的纸人。
1 m$ ]7 [  d* j- X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像是被打败了的兵,完全没了战斗力,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早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很诧异他突然的转变,我不知道一个人竟然可以在一秒钟里有这样天壤之别的两种神情。我糊涂了!/ L, H3 N% A! Y7 E# `
    他定了定神,使劲咽了口唾沫,抬起那双已经泛着某种死灰色的眼睛,尴尬的朝我笑,那笑比哭还虚伪,我看着,心里一阵发酸,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 I# K# N  U* f    他沉默着,时不时的狠狠的揪自己的头发,身子随着微微的叹息一点点的瘫软在那里,那情景让我的心发冷,发寒。9 F, o' {& i$ P
    我不言语,只等着他开口说第一句话。过了好久,他忍不住了,狠命的掐灭了烟屁股,几次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很矛盾,脑袋里一定斗争的厉害,他一定是乱的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说了。
. b! _1 l) {2 t! ~% d    时间静静的流过,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烟味,那缭绕的烟雾,竟让我看不清他焦急的脸,也让我摸不清他跳动的心,我掉进了一个黑洞洞的无人的凄清世界里。
, U8 ]  b2 x  D" [: R    突然,他开口了,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颤抖,话语的无力和一丝揪着心的挣扎;但是之后的那种坚定,让人有些后怕。我知道暴风雨要来了,尽管来的迟了些,但是我依然感受得到那电闪雷鸣的震撼。
2 _8 ^2 m, Y5 H% O" s5 ~4 M3 X    他咂了下嘴,很痛苦的说:“ 傍大款,是价值观扭曲的问题,是人生目标偏失的问题,离婚了,算是迷途知返,没什么很大的人格缺陷,也不会有很严重的生活后遗症!”# S6 H" d: e4 f6 a+ n4 w. X3 v- J3 W
    他顿了顿,略微停了几秒,又说:“ QJ,这个词,作为我学法律的来说,几乎是最痛恨的字眼。我看过很多案例,大多数女人在遭受QJ后都选择沉默或者破罐子破摔,甚至也有很多像你一样嫁给了QJ自己的人。根据一些这方面的调查和研究,遭受QJ后选择沉默的女人,一般心理上都会有极大的阴影,这个阴影也会影响她一辈子,所以被QJ的女人从理论上来说,心理都不会健康,人格会发生分裂,精神会出现缺陷,甚至人格会变得不健全,这对家庭,孩子都是很大的危机和潜在的杀手。这样建立的家庭不会幸福,不会长久,会有很大的隐患,终究会是悲剧。而被QJ后选择沉默不用法律手段来惩罚凶手的女人,可想而知,性格更。。。 ”! b) R3 m/ e* C6 g/ I
      如五雷轰顶般,我的世界坍塌了!4 @# M8 a3 D/ J, Z% Z' G$ z8 J8 j
      他的话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他可以接受一个傍大款离婚的女人,但是不能接受一个被QJ过的女人!
/ |. Q0 ?) z" @; e* w. K1 Q' E) z6 M那一刻,我知道了爱情其实是校园风花雪月里的一粒尘埃,而懵懵懂懂的校园女孩只是那些飞扬尘土里最不起眼的一片小小树叶,当秋天来临的时候,泛黄的躯体已经不再是季节需要的绿色,只能哭泣着离开枝头,飘落在掺杂着雨水的泥土里,默默死去。
* V- K; o! U) r    我立在原地,竟然忘记了哭泣,只是静静等待着被送上绞刑架的那一刻。突然,很不希望他说话,希望自己就在那一霎那的寂静里慢慢的死去,用生命成全我爱情的悲哀。' p9 V9 u0 ]# e+ V6 r
    他闭着眼睛,绝望的皱着眉头,哽咽着说:“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不说多好?就让我当你是个傍过大款的女人多好,为什么要触及我的软肋?QJ?你知道么? 我听到这个词就想吐,我觉得恶心!为什么我爱的女人要被QJ,我是学法律的啊,我爱的女人竟然嫁给QJ自己的人!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嘲讽啊!”
3 Z8 I. @& \- |" c* p" r    说完,他竟然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1 {/ [# l) i$ R
    哭声不大,却震撼了我所有的力量,刺激了我所有复杂的情绪;眼泪在那一瞬间,无情的流了下来,弥漫了我整个脸颊。* P6 b' k+ x& V% `
    你不能去想象,也无法想象,甚至不原意去承认,一个大男人,一个你深爱的男人,在你心目中一直是男子汉,男人中的男人的男人,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还在你面前哭,那会是怎样的感觉?绝望?痛苦?爆发?还是嘲弄?
% v! k# x+ }. A* W; ~    我的心碎了,彻底的碎了,碎片划的我的灵魂生疼,像是在要我的命!0 f6 s) x, A2 O: E$ }
    我不知道是鼓起多大的勇气,用自以为是的信任,用那种幼稚到极致以为爱能战胜一切的坚决,用还沉浸在童话爱情故事里的烂漫天真来对自己深爱的人倾诉我的不幸;我以为即使得不到一个怜惜的拥抱,也能得到一句最普通不过的安慰。可是我错了,错的离谱,错的不可原谅。) t4 B" W: E; T3 m6 B6 F4 c7 ~
    在男人的世界,只有得到和失去的分别。当他认为你属于他的时候,他会不顾一切的爱你,可是当他感觉到你不属于他时,他会考虑的不是还爱不爱你,而是你现在到底属于了谁,你为什么会属于别人,属于别人后再回到他怀里是不是还干净!男人在感情上欲望大于爱,他们那种对爱人所谓的肉体纯洁,说白了就是处女论的延伸。
6 t) D, H3 D* g- r" J    我不愿相信,也不愿面对自己深爱的人也是这样鄙俗不堪,我以为他会不一样,我以为他会接受,我崩溃了,第一次吼起来:“ 嫁给QJ自己的男人?听起来多么不可理喻啊!可是我能怎么样?我报案?让全世界都被知道我被QJ了?然后一个有钱有势的QJ犯反过来一口咬定我这个无亲无故的异乡人是见钱眼开投怀送抱的打工妹?别人继续做风光的老板,我却要成为众人指点的不要脸女人?告诉你,不告诉你,这些又能怎么样?无论你知道不知道,事实上我还是被QJ了,你这些理由有什么意义?与其虚伪的找一堆借口你不如干脆说:你见不得被人QJ的女人,你觉得脏,你感情上有洁癖!”# q: x8 }2 t9 H+ T% F
我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他被我狂暴的态度激怒了,他像头发努的狮子咆哮起来:“ 你这是在指责我么?如果我不爱你,我会在乎你被人QJ么?我不是处女主义者,但是在我的原则里,被熟人QJ的女人肯定有自身的原因,要么是给别人造成色情的错觉,要么是平时生活太随便。你没有性暗示,别人会误会么?公司那么多女的,怎么偏偏是你?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本身穿着打扮,为人处事的原因!”1 M4 T5 o5 {  M4 }3 D" T% f  }& c* b
      我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心像被针扎般疼,感觉他是那么陌生。
- O( x  ?9 C. Z      我已经不想去解释被QJ的原因及其当时的情况,那段往事太伤人,仅仅QJ两个字已经把他的内在的介意彰显的淋漓尽致,再去无味的争辩,只会徒劳的引来他更强烈的反应。
& e1 P7 j  M( Z/ c  K/ V    我当时唯一想做的,就是骂他,鄙视他!我哭喊着:“ 你怎么会是这种人,还接受来高等教育的人,我瞎了眼,怎么会爱你这样的人,你连起码的尊重,信任和理解都没有,你算什么男人!”" O, q8 Z* F! o; ?  u
    他听我骂他,也疯了,喊起来:“我卑鄙,无耻行了吧!总比被人QJ干净些!我实话告诉你,我觉得被人QJ比那些卖淫的还不如!脏,脏透了,从身体,到心理,到人格,到灵魂都污浊不堪!”; F4 R" [1 f. q3 m! R7 i
      我“啪”一巴掌甩在他脸颊上,他停止了嗥叫!# |; l* u; {% n2 t  t; e
    那一刻,我知道,因为在QJ的字典里,女人永远是任人宰割的弱者!& d/ p# N0 o7 i7 }6 r% v; j: B
我跌跌撞撞的哭着冲出钱柜,撂下他一个人愣在那里。
' ]; L/ L! y" B2 a1 y    我在长江边呆坐着,哭了一个夜晚,只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我甚至想跳进长江,一了百了,让滔滔的江水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我终究没有那样做,总是不甘心的觉得,那不值,抛弃的痛苦抵不过一条父母给与的生命的代价。! w: s' @2 I; p3 N- A: V' o4 ^
    一个你全心全意的深深爱着的人,一个你每晚都会为他写日记的人,一个除了你的父母占有你所有思念牵挂的人,仅仅一句喜欢长发你就为他留了6年秀发的人,送你一串手链能让你用生命保护的人,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所有坚持化为乌有的人;就是这么一个你曾经愿意为他死的人,就是这么一个对你山盟海誓的人,就是这么一个信誓旦旦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人;在得知你是个被QJ过的女人后,拿他所谓的原则,所谓的理论来摈弃你,侮辱你。你究竟会是怎样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会是怎样生不如死的绝望!
6 B7 a) @( Z* C0 R, w# }3 c4 u" }    6年,因为QJ二字变得不值一文;爱情,因为所谓的根深蒂固的认为变得不堪一击;誓言,承诺,在冷静的原则理论面前,化成一堆灰烬。我那坚守了6年的心,在他嘴里说出的“脏”字面前,飘摇的像是根水草,在爱情沦陷的那一刻,我的人,我的心都成长成一块石头,坚硬的没有温度的鹅卵石。
  j% l" g: Q' X3 H    也许男人鄙视一个被QJ过的女人正如男人喜欢处女一样,只是本性使然;他们可以道貌岸然的说教出一百个理由,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建立一套你无可辩驳的理论体系,更可以说一套做一套又让你无可厚非。他们时时的把自己装扮成君子的模样,但是在骨子里,他们是洁癖患者,他们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QJ过,甚至不能接受一个非处的妻子。他们冠冕堂皇的称之为:干净论。
1 b8 v" O8 @3 u2 T1 [, T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还干不干净,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干净的男人,我只是感到反胃,那肮脏,让我一阵阵的恶心。
5 i( m1 X7 G$ ^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天亮。
  R( E; `( b0 P: L& u; b9 a( ]    我用一把生锈的剪刀,剪了那一头长长的秀发;连同那几沓厚厚的日记;我一股脑儿点燃了。直到那灰烬在马桶里旋转,直到那团污物随着我的爱情被唰的冲进下水道。我如梦初醒,如释重负。& z& K; V0 H& ?4 _
    可是我不能去抵挡的,却是那一阵阵的来自心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全身的抽搐和痉挛。
$ K6 Q" Z# o% w2 b) U6 g    我输了,输的很彻底,因为在爱情的世界里,我忘记了说谎!而谎言是维持爱情的唯一砝码,我的爱情天平倾斜,倒塌,崩溃.$ g0 ^0 s' a+ m! x9 a. Q5 Z5 P
/ u$ j* }7 w( m* M
    他是悄悄的离开了武汉的,唯恐会惊动有人留意他的去向。他花了一秒钟的时间从我眼睛里彻底消失,又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来更换手机号码,用最后的一秒钟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短暂的3秒钟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们也没有再联系过。
6 Z* [7 |  e, G+ J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6年的爱情只需要3秒钟就能结束,如此而已。
: e1 g' c: z- h7 v7 ]3 b9 ]4 B) J    在男人的世界里,80块钱买来的处女膜远比女人真实情感里夹杂来的QJ二字要纯洁的多!
被遗忘的木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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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会员 活跃之星 灌水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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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40:44 |只看该作者
面对那个不停的抹眼泪的女人,我心底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感。; B2 ^; q7 k# ?3 ]
我并没有想到:一个怯懦的妇女会来和我讨价还价,我甚至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我当时只以为那是一顿简单的饭而已。只是捎带着那么点自我介绍和婚姻历史当作谈资来藉此缓和某种尴尬罢了。可是她还是先开口提要求了,是以一种弱者的姿态,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用一种低声下气的眉眼开始凄凄的乞求:" 我不是来给你婆婆或者老公求情的,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是举手之劳。你跟丁丁的爸爸离婚能不能把孩子让给他们,你还年轻,离婚不带孩子能找个更好的,想要可以再生。"
- W2 Y; Z, |3 b% y0 P   我没等她来得及继续开导,我就笑着打断了她的耐心:" 那你离婚为什么要带个孩子?再说,孩子不满周岁离婚肯定要判给母亲的,我凭什么要把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留给他们那家人!"
. b1 ?2 s* L$ P/ `   她嗫嚅着:" 我也不想带,可是他们不要。不是说,怀孕期间和哺乳期间男方不能提出离婚的么?" 我看了看她目光里的游移说:" 我提的!" 1 P- _; L4 s" y4 O$ @3 H+ S4 [
   她有点吃惊,眼睛突然睁大了一倍,嘴巴张成了O型,“噢”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能让我觉察到,可能在她的意识里,只有我被抛弃的份,或者是她所知道的整个事件里,我始终是个被动者。# @/ W( @9 s, `* h* w
   我没有去质问她,到底把孩子留给他们家会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她这样苦口婆心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在我的眼里,我只把她当作一个善良的妇女,一个有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想法的传统的女人,一个企图对昔日的丈夫能做点什么的女人。' k1 W0 O; w  }/ g  E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不想以一个后妻对待前妻的态度去对待她,也不想去讨论孩子的问题,更不想用解释什么来打发她离开。3 e; ^' \/ H& w3 z
   我只是一直沉默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总是在抬头看看旁边的嫂子后,又低下了头。我并不能确定她欲言又止的那种挣扎是不是与嫂子有关,但是我知道她要说的话,肯定对我来说是个未知的秘密。0 v4 n: ^7 b0 x% y: b# C
   我借口去洗手间,然后让小夏打嫂子的电话,说有事,把她支开,等我们谈完了,再联系她们。
1 h* }: S5 A5 T2 c* v  嫂子接了电话要离开的时候,又闪烁其词的叮嘱了她几句,那话的意思很明显的带有:按照已经说好的说,不要乱说话的意味。女人很慌乱的答应着,又匆匆的点着头,掩饰某种不安的情绪。2 \/ K+ c4 E! f& f6 I! u, _
   在嫂子走后很长一段时间,女人始终不能找到开口的词,只是频频的皱着眉头,不知从何下嘴。" c% O% g8 ^1 o' \' U
   我很从容的望着她,用那种要看到她心里去的眼神,我微笑着,直视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每个紧张的表情,时不时的会流露出一丝我什么都知道的冷笑。我搅动着咖啡,却并不喝,只是让勺子不停的轻轻的碰着咖啡杯的边沿,发出很轻微的响声。那响声在我们俩人的沉默里,显得格外清脆,我能明显的感到每响一次,她就会微微的颤动一次,我知道,她心底很空,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只要一句话,也许她就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嘴。
6 Q, z% x5 Q$ c$ J: K# J# m8 }+ ~   我突然,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不过,我不想为难你!”$ E( N% y) d9 S
   她吓的一惊,噎在那里,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 @# Y, g% w. v. K" j   我放下咖啡杯,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桌面上那不停的颤抖的手。
( b: C% l  e9 \+ C" `# @  她本能的一挣脱,打翻了她面前的咖啡,咖啡溅在她那素色的衣服上,像开了一朵朵褐色的小花。她慌乱的整理着打湿的衣服,不知所措。
- L  v2 `/ K8 O. p3 y4 h2 W7 U   我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解释我为何突然而至的动作吓坏她,我只是看着她像受了惊的兔子忐忑,惊慌,那种欲走还留的矛盾,那种唯恐猎人枪口对准自己的恐惧,让她丧失了最后一点提前准备的台词和理智。
" l) l2 n" S) `! B) w+ R' ^   这时候,我很自然的,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 K) j% z& |8 q$ [  `8 p% i! y  P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她不好意思的接过去。我慢条斯理的开始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的交心。: H( v' r# Q# H* b5 m
   我开始用模棱两可的话安慰她:" 你也不用瞒我什么,其实我都知道,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我跟他离婚是离定了,我不适合他,他需要的是你这样的女人。我知道他想留下儿子,也不是不可能,我只是想等孩子再大点,现在孩子太小,离不开亲妈。你们的事,我多少知道点,咱都是女人,有什么话说不开呢?"
1 ~) M4 H$ x! u; r/ t9 z; W$ m   她听了我的这些话,脸不自觉的有些尴尬,似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思量了会,似乎在掂量我到底知道什么,知道多少。她终于还是心里防线有些瓦解,不好意思的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 u: j6 k) r0 F  r
  她定了定神,用打量人的口气说:" 人都说母子连心,女人为了孩子谁愿意走离婚这步?说离就离?难道就舍得?就没点感情基础?一日夫妻百日恩呢!"3 t- l$ f- C5 n; |6 s  r$ ^' p
   我听她说到感情基础似乎有试探的意思,便顺着她的话:" 我们认识几个月就结婚了,没什么感情基础,也没半点舍不得,要不怎么能才有孩子就离婚呢。"
3 |9 E( a  E& ]6 L   她脸上有点释然,嘴角嘟哝了一下,似乎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意思。3 x2 q2 K3 l; A7 g& \( Q
   她听了我这些话,似乎放松了些:" 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怎么回事,他吧,就是想找个有文化的人给生了儿子,说是为了提高下一代的素质。我没你有学问,初中都没毕业,不过我跟他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可惜我一直没能给他生个儿子,唉。。。" 说着,她开始叹气。+ W5 l4 [, ^) d; p1 q+ C; J" t
   我就那么听着,也不插话,她也自顾的说:" 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车祸后,四也死了,大哥又是个先天不能传宗接代的,家里只能指望他了,他要是再没个儿子,不绝户了么?我也想给他生个男孩,可是怀一个就是女的,怀一个就是女的,现在流产流的也不能怀孕了。我们离婚也不是为婆婆凶,我就是为了能让他再找一个能给他生个儿子,留个后。" ' A/ y# Z7 ]8 Z* Y: w$ `3 D$ N/ _
   听着她的话,我吃了一惊,这跟她开始和嫂子跟我说的不一样,我分不清到底哪些说的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能做的就是顺水推舟,沿着话头找源头。5 c8 W6 }$ x! a  W# Z7 x  n
   我故意很悲伤的哽咽着说:"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何苦一开始和嫂子编哪些话骗我来?我知道婆婆偏向点点,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丁丁没得到同样的溺爱就委屈的凡事都听着别人的摆布。别人让你说啥你就说啥,你说我拿十分的诚心跟你交心,你却拿着谎话来哄我,是不是嫂子不走,你还跟她一起蒙我?你这样蒙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把孩子给他家留下么,你这是何苦来着!" ( o! p& [8 M# U1 H5 T5 [
   说完,我就掏出纸巾抹眼泪。男人见不得眼泪,同样女人也见不得眼泪,她看到我哭,就慌了,一边劝,一边着急的解释:
4 }# ?* B9 G# M- ~   " 你别怪我,在嫂子跟前,我能说啥实话,说了让她没脸!婆婆喜欢老大家的丫头,不喜欢我家丁丁,那是因为那孩子是四的亲骨肉。婆婆把四当命根子似的,四死了,她不疼四的孩子疼谁?你也知道大哥先天有病,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嫂子嫁过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非要离婚。婆婆怕人知道自己儿子有这种不能启齿的病,就想让大嫂怀个自家人的孩子,死了离婚的心。那时候,四也成天在外惹事,动不动还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婆婆就想拴住四的人,与其总带外面的女人回来招人闲话,不如让家里有这么一个女人能定住他的性。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了。婆婆知道大嫂肯定不同意,就使了计,大哥那段时间上夜班晚上不回来,婆婆就说老大家的一个人在家怕,不如过来跟她一起睡。我也没深想,谁知道,婆婆偷偷给大嫂下了药,扒光了衣服,放在了四的床上,四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看到自己床上睡着个赤条条的女人,也迷迷糊糊的不管是谁,就给睡了。第二天大嫂醒来,哭天抢地,婆婆就骂大嫂不要脸,睡到小叔子床上,四也觉得对不住自己哥哥,又想不起来,是自己QJ了嫂子呢,还是嫂子脱光了自己爬床上来的,于是懊恼不已。  G0 M' g' }/ i$ R6 o) _
  婆婆就趁机一副息事宁人的架势,说家丑不能外扬,连吓唬带哄的劝嫂子认了,要是嚷出去,就不能做人了,嫂子就糊里糊涂的默认了。3 v6 E5 }/ @- ?" d9 l+ T5 C
   没成想这一次嫂子就怀上了,知道嫂子怀孕后,婆婆高兴的不得了,大哥可火了,以为嫂子偷人,连打带骂的,后来闹的不可开交,看实在瞒不住了,婆婆就编着话说:嫂子睡迷糊了,四也喝醉了,就睡到了一张床上;既然孩子是自家人的,也别闹腾了,免得外人知道了指手画脚,脸皮没处搁。再说老大有病,这么一直没孩子也遭人闲话,不如趁机会生了,当自己孩子养,也就不用天天让人白眼珠子看了,一举两得的事。! |! R: a2 u7 j- f9 u- h
   大哥和嫂子接受不了婆婆的劝,可是也顶不住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唠叨,再说结婚一直没孩子也不是个事,出了这事嫂子也没心思闹离婚了,恐被外人知道了,自己就没脸活了。大哥虽始终不点头,可是自己有病怨不得谁,没个后将来死了都没人披麻戴孝,这又是自己亲弟弟的孩子总比抱养一个来的亲些,于是也就默认了,不言语了。, [3 c# I, O7 j! P: ?: F
  四跪着跟大哥道的歉,俩人那晚干了一架,后来四心理憋屈就出去喝酒了,结果没成想,喝多了,心里又不痛快,就出了车祸。
- W6 ^' I2 R5 g- D& D$ ~   四这一死,婆婆更非要嫂子把孩子生下来。后来生了点点,婆婆尽管嫌是个女孩子,可是还是很疼爱的,我们家丁丁虽是长孙女,可是婆婆却老骂我没本事,生个女孩,对孩子也不喜欢。我心里知道,婆婆疼点点,那是因为那是四的孩子,大家心里清楚却都不说。按理说这档子事不应该跟你说的,既然话说开了,也没啥家丑不家丑的了。 "
3 L! |8 ]: t' |8 D7 y0 [0 ^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的许多事,却始终没提她跟老公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确定之前她在嫂子面前说的那些话和现在这些话那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这些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按她的话,她跟老公和婆婆的关系没我想象的恶劣,甚至应该说还算一直不错,至于离婚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她说的那些,我不能确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她来的目的绝非是讲家务事那么简单。
) D4 @' {8 T' y/ Q2 N4 R* q2 \4 e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的嘴一张一合的不停的讲,像是在跟熟人说家里的事,那嘴逐渐变大,朝着我冲过来,似乎要淹没我整个寂静的世界,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Y: K( {. b1 E( u  g6 T
   突然,我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U9 L1 R% P% H* q% K* d( r我决定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d! r3 o1 A' @: y
    我叹了一口气,打断了她的话。我意味深长的,切切的盯着她,用一种很诚恳很亲热的语气开始了我所谓的倾诉:“ 我在这里也没个知心的人,背井离乡的,也怪难受的;你要不嫌弃,我就把你当姐姐。按说离婚了,孩子早晚得跟着他爸,到时候说不准要叫你妈,我们都是过来人,命是一样的苦,说起来让人心酸。我也不知道婆婆嫂子是怎么交待的你,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我和孩子爸爸的事;不过道听途说不如我亲自跟你掏心窝子说说这事。我和孩子的爸爸没啥感情基础,他也就是想找个有文化的人给他生个儿子,我呢,刚出校门也单纯,也不明白感情这回事,觉得吧,女人始终要嫁人的,看着顺眼,觉得条件合适就结婚了,没想到,结婚也没共同语言,生活挺枯燥的,俩人不适合共同生活,就想着不如离婚对彼此都好。这不孩子还小,我就想先让孩子跟着我,等大点了,就跟他爸。婆婆就不乐意,非要孩子现在就跟他爸过,我不是也是心疼孩子么,这么小,我不放心。你说,这孩子还能不给了,他身体里流着他爸的血液,这血缘关系还能没了?!", G3 |5 D6 x" n; z% D
    说着,我就开始掉眼泪,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她的反应,她不住的叹气,又频频点头。/ r& u) i0 K: ]" }  w) Q& M. g, O
    她看我伤心,就安慰我:" 你也别哭了,我觉也是这么个理。这不是婆婆不愿意么?家里凡事都是她做主说了算,难办啊。她认准的,谁也说服不了。说实话吧,我早觉得你们感情不好了,你说结婚才多长时间?就闹离婚?一看就是没感情基础。我跟他可是从小就认识的,那可是青梅竹马的,要不是因为我为了给他生个儿子流产流的不能怀孕了,我也不忍心离婚。当初我们俩说好了,他找个人给他生了儿子就离婚,我们再复婚。"- t# Z' J8 P7 `* F: d
      听到这里我脑袋轰的一声,我一时失态“啊”出了声。她显然感觉自己说溜了嘴,赶忙岔开话题:" 对了,我还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呢? 听说叫栋梁?"
4 H5 V. P: X. m' B3 u, y    听着她没话找话的明知故问,我大声说:" 什么栋梁,栋梁的,当我不知道?这不就是四的名字么?这么不吉利,这不是咒人么?我给孩子取个小名叫:多多。" 我随口说了个名字。
1 a; ]' h: M$ N5 Q9 n/ o      她看我在气头上,就结结巴巴的问:" 这,多多是不是现在在武汉跟你一块住着呢?也没见过孩子,啥时候我也去看看。": e2 Y9 x2 {2 C! S- ?. G( W: _
    我看她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流露出此次的来意,就故意说:" 孩子跟我一起呢,这不孩没断奶呢么?有空你去看看也好。"$ q: \6 q0 P& @2 x4 a( u: J
    我客气的说着,却就是不说自己的住址,我知道她这次来说不准就是打听我住的地方的,想看看孩子到底在不在武汉。我想这八成跟婆婆有关,准是婆婆打发她来弄清楚孩子在哪里,好下手抢。$ V& [8 V/ G4 Z0 N: P* b
她看我没半点要告诉她住址的意思,就故意开始念叨她跟老公过去的情事;我不知道她讲这些是来刺激我呢?还是试探什么?但是她所说的一切却跟之前嫂子在的时候说的不一样。
8 `. R) G/ Z- d    她跟老公是初中同学,俩人天天上学放学一起走,好的不得了,其实那时候初中生就有很多开始谈恋爱的了,他们也不算什么早恋。她读初3的时候爸爸死了,就辍学回家。后来老公考上了中专,临去上学的时候,她怕老公再喜欢别的女孩子,甩了她;她就把自己给了他。后来老公毕业后分配到国企上班,他们也自然而然的结了婚。她一直是个临时工,老公下海后,她就不上班了,当起了专职的家庭主妇,后来因为不能怀孕,就暂时协议离婚,等老公找到人生了儿子后再复婚,那栋复式楼房给了她,但是,婆婆死活不搬出来,她也觉得以后反正还是一家人,要一起住;就跟女儿暂时租住在外,房子给婆婆住。, J1 B  j; ]1 \7 s4 J1 a% D
    一切本来跟老公对她承诺的一样顺利的进行着,找了我结婚生了儿子,现在闹离婚;可是没想到因为孩子的事还没离成,她觉得事有蹊跷,就来武汉打听了一段时间,本来只是来了解离婚的事,没想到却意外发现了老公已经破产,身无分文的事。她知道后很震惊,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心很挣扎也很矛盾。她不知道以后真跟老公复婚后能不能还过上以前的好日子,她担心也老了,也没依靠了。她现在又不能生了,也没工作,靠做点小买卖,生意也不好,赚不到钱,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套房子了,可是现在婆婆不给,嫂子哥哥也搬进去住了,她更没指望了。虽说当时是给了她的,但是只是口头许诺的,没有凭证。房子是在老公名下的,她希望我能高抬贵手,把老公的钱离婚的时候多少分点给他们一家,那样他们有钱的话,也不会打她房子的主意了。; q. V1 x+ t+ A) A$ P7 ]* C- T
      虽然不能断定她到底是为房子还是为钱,但是为了她和老公的未来倒是真的。我看得出来,她在打算找我的时候,早就已经打好了草稿,现在只是在背诵自己的要求,我很吃惊,她怎么会以为钱都在我手里,我想这样的想法一定是老公或者婆婆加诸给她的。$ n3 w( }. I. M  N/ E3 b
    我冷冷的笑着:“ 他已经破产了,他自己的公司他自己经营的,我一直生孩子,做月子,连他公司的门都没怎么进过,我怎么能把钱自己拿了呢?他是老板,他把公司搞垮了,赔了,不能就说是我把钱拿了,他这样说有什么证据?我一直拿你当姐姐看待,没想到人心隔肚皮,你竟然也这样怀疑我,我听了真心寒。”
8 K! L% K# X4 Q+ @% t  }0 d2 U    她看我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很失望,又听我这么一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我看她在犹豫,就说:“ 在法律上,现在我还是他的妻子,至于我们离婚的事,我们彼此会协商好的,你也别操这份心了,还是多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吧,男人是靠不住的,还得指望自己啊,你还是早早打算打算你房子的事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希望你好运了。”
被遗忘的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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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6 02:40:18 |只看该作者
老公极力的表明自己是想去一些更大的公司学习人家的管理模式,吸取经验,也好日后让自己公司蒸蒸日上。我不表示赞同,也不说反对的话,任由他自己的自我表演。# t  J( k7 |1 K1 n# C' ^
  老公是很明白他现在的处境的,公司不是他的,房子写着我的名字,银行里到底还有多少我不了解的他的存款我没有兴趣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不会有太多。3 R' r0 c8 |+ Q( M: _
  他到处去应聘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关心的是:他去应聘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还是在被逼无奈下的一颗暂时让步的棋子?
7 H, b- P" U$ ~3 c* D4 m9 `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房子抵押,向银行贷款,准备继续以父母名义在我老家开一家分公司,找亲戚打理。
* |0 R2 i8 m0 V8 `% _7 |  而这一切,我不会让老公知道半点,更不会让婆婆一家有丝毫风闻。
4 X. K/ _# ~6 R8 U  婆婆没有打任何招呼,就带着侄女来了。说是想让孩子在武汉借读,住在我家,她照顾孩子生活。, q/ C- {- Y( J
  老公和婆婆像没吵过架一样,说着孩子的事。我没有插嘴说孩子还小,不用这么早就读书的话。我想,那是他们的家事,与我无关。
- w8 n* G8 e3 M4 G  我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要故意演戏表现良好的婆媳关心,与老公关系到如此地步,我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 a# ~7 a- z/ Q2 p( S2 ?2 D' y9 @
  虽然我不会跟他们争吵,但是我也不会主动示好。我上我的班,吃我的饭,他们怎么吃喝,怎么玩,我都不闻不问。
7 U: D2 s  G0 Q$ u& E* ~  婆婆并不知道老公现在没工作,她以为,我们还在一起搭理共同的公司。老公似乎也无意要告诉婆婆自己的境况,只是每天很有规律的出门,下班时间很按时的回家,像以前一样。其实我知道,也许他每天只是不停的坐着1块2毛钱的公汽来回游荡,也许又只是坐在哪个大商场里打发时间,或者还在不停的应聘着某个部门经理的职位。
4 i$ \) t# q2 T6 F; ^& Z! ^  婆婆每天都跟老公要钱,老公照给不误,我想看来他肯定还有自己的积蓄。真是小瞧了他!6 f3 g( Y: M. A8 c+ Y  n9 S
  我不会拿任何钱放在家里给他们花,婆婆跟我要,我就说:钱是老公管着,我一分都没有。每次婆婆要求我开车送她去超市买东西,我都会借口有事。她骂,我就装作没听见。后来为了耳根子清静,我干脆把车卖了。问我,我就说车坏了,在修车厂修呢。
" p/ c, v' ^+ q: V6 ]1 ?4 g3 q9 x  婆婆跟老公跳脚,我就出门,眼不见心不烦。
0 M7 S( ?! {8 _; V4 F0 T  我学会了与之无争,任何事都不要跟他们产生交集,把他们与自己分的清清楚楚,就像跟陌生人打交道,一切要威胁到自己的事情隔离开来,冰冻处理最好。
2 _- V2 r4 r6 I$ K* a" ~2 r- z恨会让人变得冰冷,不会掩饰,不会假装,只会把内心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厌恶通过冷漠表现出来.恨到一定程度,人会变得分外有耐心,分外的能够容忍,也分外的忘却什么叫同情,怜悯和原谅。* c% Q( [  _0 H: \
  婆婆只要看到我,就叫嚣着让我把孩子接回来,她帮我在这里照顾;见我爱理不搭的,她就嚷嚷着要自己去把孩子抱回来。我不屑听她没事就吵就闹,不跟她说一句话,不理她,把她完全当作空气不存在。她自讨没趣,就默不作声,打起别的主意。
% L& y7 z; [$ g% m: a" X8 A1 B  我早就让父母换了电话号码,老公和婆婆根本就不知道,每次看着婆婆不停的拨打电话无果,我都会在心里多少有些痛快。但脸上却从来不会有任何表情。
1 w. H; Y) W/ T% i; E. k4 C  大字识不了几个的婆婆是没能力跑到我父母那里要孩子的,相信老公暂时也没多余的气力带着自己的老娘去把孩子抱回来。
! n$ f$ d6 G3 t. I/ m( v  w9 @# A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紧张的情况下,婆婆能做的就是破口大骂和羞辱,她想以此来激起我的怒火跟她争吵,可是偏偏我就是一句话都不睬她。她急的叫出儿子,要求我们离婚,我听了大声笑起来:离婚?好啊,我盼了很久了。孩子那么小,理论上来说应该判给母亲的!$ H0 j# B9 W+ I4 r
  婆婆听了,就气,指望儿子说几句让她理直气壮的话,可是老公毕竟知道自己的处境,他不言语,像两头受气的老鼠,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g5 ~* T! J; k7 C% X
  婆婆觉得受了气,周末把侄女留在这,一个人跑回老家搬救兵去了。* U* T+ c: C1 I
  侄女自小很娇惯,奶奶走了,自然认为我这个婶婶应该好好照顾她,我觉得那是他们的家人,跟我关系不大,就跟老公说:你的侄女你好好照顾,我很忙,没时间。! {7 Y+ m/ C! P9 i9 v4 k
  晚上回来,我发现家里乱了套,东西被扔的 满地是,我的床铺被彩笔画的乱七八糟,遥控器被丢进了马桶,电脑机箱被放在地上当了板凳,墙上到处是污渍。4 A' H# Q4 `. `3 e' t# T
  我一看老公不在,就问侄女:叔叔呢?怎么没看着你? 侄女说:叔叔给他买麦当劳去了。说着就把手上拿的一杯水泼到我身上,嘴里还喊着:淹死你个狐狸精。我本来看她是个孩子不想计较的,没想到她会骂那样的话,我很生气的夺过杯子,问:谁教你的?谁让你把家里搞这样的?她看我很凶,就哭起来:你是大坏蛋,奶奶说你是王八变的。
4 V4 F3 e3 G5 N% e' }+ ]3 Z  一老人,不管你跟我有怎样的矛盾,可是也不能毫无原则的去教育一个才6-7岁的小女孩子有这样的思想。我开始鄙视婆婆,觉得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肮脏,是不能指望着可以把她变干净的。+ L' k5 r% ~: r9 C0 o& D* \
  老公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他看到房间里的一切,并没有很惊讶,显然他以前早已习惯过。2 c5 y0 R- L- Y$ X& K! s4 P6 ^4 G
  看到侄女在哭,他以为我打了她,就狠狠的拿眼睛瞪我,那眼神很歹毒,像是在说:真没素质教养,凭什么拿个孩子撒气,跟孩子一般见识算什么。* v7 a( I! s2 ~  K: r
  我没解释,也没理会,收拾了几件衣服,掂着脚尖,唯恐那些污秽弄脏了自己,开门走了。# o+ B) T/ C) f6 q9 d) I5 e
  那晚我没在家住,我到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8 t" A( W6 }8 p4 O我回家的时候,婆婆已经回来了。我很奇怪的是,她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一个亲友团都没来。
% {/ F% ^. _9 T! y; t; a  婆婆恨恨的跟老公说着自己的委屈:才出来几天,就想把我挤走,我回去一看,人家两口子就搬到我家去住了。竟然还说是怕我不在家里招贼,先帮我看着家。7 W; k# P" y. |6 z. W( _
  我这才知道,她本来回去找帮手,结果自己先被来了个下马威,哥哥嫂子趁她不在,搬进了老公买的复式楼。并且有一直住下去不搬出来的趋势。这可急坏了老太婆。回来找小儿子支招,想办法把他们赶出去。, C( r  H9 v6 B& V. V
  老公很为难,毕竟是哥哥嫂子,怎么好意思赶他们呢?婆婆看他不言语,就说:要不,你给你哥哥嫂子再买套房子,他们那旧房子也太小太烂了,我来的时候答应他们让你给他们买套新房子的。
. N. f* a  R( C% {* ^2 v  老公惊了,他心里知道现在没能力给哥嫂添置一套房子,但是表面上却不想被婆婆发现,只好揶揄着说:这个我要想想,以后再说。反正房子都是我们家的,那么大房子,你跟他们一起住就是了,也好有个照顾。
3 C5 H, M, H  \# k8 E  婆婆可不高兴了:一起住?我没跟人一起住的习惯。你又不是没钱,给你哥哥买套房子怎么了?难不成都把钱倒贴给那个骚货。说着还偷瞄我一眼。
0 ~. l- t/ D- D" \: P' \  我径自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把音箱声音开到最大,听着我最喜欢的歌曲。任婆婆使劲敲打房门,让我小声点,我就是不理。
6 ]5 r6 p4 P# w5 _' M0 r  按照婆婆的性格,哥哥嫂子跟他抢房子,她怎会听之任之?常理来说,嫂子怕她怕的要死,怎敢跟她抢?不知道这老太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从上次来的老公的同学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老公已经流露出了什么破绽? 又或者已经手里有了我的把柄?4 u) O% G/ F) v
  无论怎样,我想亲情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放在第一位的东西,血缘是任何都改变不了的,而血缘这个纽带联结起来的是爱,家,还有更多不可拆散的感情和信任。所以,一个母亲跟一个儿子,联合起来要对付媳妇,是没有不可能的。尤其是当这个媳妇失去了老公这个本来可以依靠的支柱,又跟婆婆水火不容的时候。
% ~1 J& ?, L' ~0 e7 G  任何一点点残存的情感,都在渐渐被消磨殆尽,信任早已成了废话,一切变得开始狰狞可怕起来。利益成了一个新的重心。2 ]0 C+ X4 G% [0 p
  在我还没有完全摸清他们要做什么的底细的时候,我按兵不动,装作什么都没所察觉。
" V' P( L6 [7 l  我想防御才是最好的进攻。于是,我选择了继续漠不关心,固守阵地。& T# F- ^- E/ q; T9 U8 `5 V! d6 H
  我突然想到了那句话:以静制动!
$ c) z$ }" a3 y, B- l% L婆婆继续在家里死缠烂打的跟老公要房子,起初老公还找借口安抚,后来干脆总是躲着,一大早出门,很晚才回来.可是婆婆更狠,你起的早,我起的更早,你回来的晚,我就等到更晚.
/ W: R( l- n' x7 [. j6 v, p% O5 {  老公被逼的没办法,找我借钱,我当然一分都不会借.老公看出来,我对他是一点情意都不讲了,他突然感觉他一直在一厢情愿,他开始认识到自己付出的代价,开始后悔被我拿走的一切.夫妻关系也算快到尽头了.他发狠的点着头,说:算你狠,
: m  }# J, y* w你算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让你把我的钱一分分都吐出来.$ n3 F( G5 m0 ^8 C  y3 J) X4 b
  我已经开始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的 以静制动效果并不好.被逼急了的狗是会咬人的.3 j5 M! ?* G; @' Y% R- O2 ]
  那晚,我很累,回来后就进卧室了.起初婆婆跟老公在客厅里商量着什么,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要吵起来.我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老公告诉婆婆:他自己的公司没了,现在的公司是我的,
3 |8 U' l" ^2 z8 Q他说了不算,他现在手上根本没钱,房子是结婚前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R+ x& O- T- w' A: v/ B! N5 v
  婆婆听了,先骂他无能窝囊:
( d7 P$ s% m8 G( X" G! `- I我早就告诉你,她不是好东西了,你不听,现在吃亏了吧.想想更可恨的是我,婆婆就跑进卧室,把我拖起来,一顿乱打.我想还手,但是她是老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事情就说不清楚了.我只能躲,可是老公堵住门不让我出去,于是那晚我白白挨了打.我打电话报了110,pol.ice来的时候,老公把我堵在卧室,婆婆去开门,说:我神经病犯了,乱打电话,给他们添麻烦了,正在给我吃药呢.我刚要喊,老公就捂住我的嘴,pol.ice说几句,
6 K/ A( y- ^4 ?' H+ V, h) a1 x管好病人,不行就送精神病院,然后就走了.0 w' f- r$ ?# z+ p3 P& t
  婆婆拿个网球拍,就跑进来,往死里打我.老公在一边说:把钱都还给我,就放你走.离婚也行,孩子和财产都还给我,我就离.
/ B) s7 a" U8 |  我给小夏发了短信,她才找了几个人来把我接走了.
  h: ~8 _6 h& r& ?2 o: p  t  晚上下班的时候,没想到婆婆和老公找了些社会流氓,把我堵在公司门口,对我一顿暴打,我公司的保安和员工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管.当小夏打电话叫来110的时候,他们已经扬长而去.
4 a% z# m* G- `# S. T' D6 [  pol.ice做了简单的记录就走了,说会查,可是此后却没有一点消息,好像根本没这件事发生过.
0 K0 e0 k0 q0 k3 _9 C' ?  我知道,现在老公是彻底跟他妈一伙,要从我这里拿回财产和孩子.他对我曾经有过的那么一点点感情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我对他们除了厌恶,憎恨,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B4 B3 H) L0 j5 ?
  我现在能做的除了让他们半点都得不到,还能怎样?
& ?0 |5 I6 Y' O* p. X$ @  房子,公司,钱财,孩子,他们一样都别想拿走.我开始有步骤的实施我的计划. r( x" ^- N/ U7 s) L; r
网络炒汇也好,那些帮你在国外快速注册公司或者帐号的中介机构也好,反正世间总存在一些能帮你解决后顾之忧的东西。或许在平时很多人都痛恨那些或许违法或者游走的法律边缘的一些地下钱庄或者机构,但是当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你并不觉得那有多么不可接受。毕竟,世界上很多事不能光明正大的时候,只能暗箱操作。) M" l; c8 h5 q$ V1 ^
  洗钱,大多数人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洗公司还没多少人知道。不管黑的白的,从这里经手出去的,都是白的。 可能操作上是不合法的,可是操作完的结果却是有法可依的。
- j1 U- A% J5 I& X  很多时候,结果比过程更重要!因为一般来说别人都注重的是结果,只要结果干净,在没有任何把柄的情况下,谁又能奈何的了呢?) y: }2 D, N% t$ P
  我就是通过这么一家地下公司,洗了自己在武汉的公司,从法律上这间公司跟我,跟我家人,亲戚,朋友,甚至任何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了半点关系。至于实际上怎么回事,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涉及到一些机密,只能一笔带过。9 m* t( e3 S' D- H+ O) w" G4 a
  父母老家的公司,是我拿武汉的房子做抵押,贷款开的。我把父母老家的公司撤资,抽走所有可运作的资金。(当然这在账面上是看不到的)然后把这部分钱通过地下机构,转移。
7 l/ f3 L% p& c1 m+ ^  公司资不抵债,在经过一系列合法程序后,公司宣告破产。因无力偿还银行贷款,银行收走了我抵押的武汉的房子。
2 }' a) N/ z' o4 f" B! g  银行收房子那天,我回家,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无意间,在衣橱翻到了几张类似符的东西,我好奇,就拿走了。' j  B) e$ [  h% B* q& I- e
  后来通过长春观的一位师傅,我才知道,这是专门咒人的符。上面写了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是道家旁门符咒亦有咒语。按理应该还有扎成的纸人。我回去再找,没找到,也许被婆婆藏了起来,或者随身带着也说不定。
6 S% {7 t8 X; n9 n  房子被收走后,我自己租了一套房子,期间回去父母居住的城市,先暂时给他们租了一套房子,搬离原来的家。准备以后带他们去另一个城市。
1 ~1 K. S" l4 o9 a6 a% c' S) ], s  等我再回武汉准备处理余下来的事,并摊牌提出离婚的时候。老公和婆婆得知房子被收走,四下打听,弄到了我租住的地方。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在楼下已经等待多时。
* e/ b: i( Y6 O  看到他们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因为我知道他们在问话之前,肯定就是先上来一顿暴打。. f  [/ ?' f  v2 f/ _
  我拦了出租车,迅速逃离。
8 G2 g, a  h( d+ Q. V" K  之后我找了律师,把离婚的事全权委托给了律师。因为我始终不放弃对孩子的权利,所以丈夫并不同意离婚,在关于孩子,财产,债务等一系列问题上,丈夫开始寻找证据,试图重新掌握自己有力的筹码,于是展开了我们长久的离婚拉锯战。
+ A/ R/ i/ t+ f1 q  o  ?8 e5 {* G在离婚过程中,我动用了很多人力,物力,财力,来尽快的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可是他也毕竟不是吃素的,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朋友还是有几个的,于是他也竭尽全力开始找关系,走门路。
/ d  o6 M" M1 Z2 ~! b9 ^   每次在法官面前,他都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多么爱我,说孩子多么可爱,说不想让孩子生活在婚姻残破的家庭,就算我拿出了他偷情时的照片,他除了哭泣着要求给他一次机会,就是开始信誓旦旦的发誓那是一时糊涂,保证绝不会有下次。总之,他用一切办法来拖延,总之眼泪,下跪,发誓成了他在法官面前的拿手戏。6 w# Q4 j4 s, Z) }, J8 b- a. Q6 S, E
   离婚一拖再拖,成了一场战争,而且是持久战。; D$ ~% C& Q9 }6 Z/ H- E' E
   他和他母亲每天都在搜寻我的下落,我每新租一个地方,总能被他们地毯式搜索找到。后来我干脆住到离武汉很近的蔡甸,这样才算安静了几天。
9 c6 y1 {- t) I1 Y- l   我也找了那种跟踪公司专门注意他们的动向,以便时刻能了解他们的行动,也好及时对策。5 N" \- U$ @3 V' l, j3 i9 x4 n% s- ]
   后来他的嫂子,通过以前公司的小夏联系上了我,非要见我一面。听着他嫂子恳切的言语,我答应跟她见面,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在汉口南京路的一家咖啡厅见面的。他嫂子来的时候带了个陌生的女人。1 T$ ?6 v9 J8 m
   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我老公的前妻!我当时吃了一惊!老公的家人包括老公在内都一直告诉我他没结过婚。以前刚进老公公司的时候,公司的同事也没人知道他结过婚。
! ]- A" E8 f  ]1 v0 _   听了她们的叙述我才知道:原来,老公中专毕业的时候,先是在荆州一家国有企业里当工人,是后来办了停薪留职到武汉闯荡的。他在荆州上班的时候,就结了婚,并且还有了一个女儿!妻子是同单位的。
- V& N$ ~7 z) x# _+ m7 v& Q   他结婚比哥哥早,所以女儿比哥哥家的女儿大好几岁。婆婆不高兴是个孙女,非要抱孙子,就让老公的前妻再生一个,老公前妻不想生,婆婆就横加刁难,因为那时候老公哥哥还没结婚,婆婆是跟老公一家生活在一起,所以老公前妻成了最直接的受气包。+ K, j9 z2 ~# J; w
   老公看着两个女人天天打的你死我活的,每天回家脑袋都快炸了,就想离远点,清静。正好看着很多朋友都下海经商赚了很多钱,就停薪留职去武汉开起了公司,慢慢的,就把生意做大了。4 M# t2 _2 K. ^- }7 d) a. e7 s! n% L" R' Q
   老公不在,做妻子的天天被婆婆打骂,在受不了婆婆的折磨和虐待后,老公前妻就提出跟老公离婚。/ ?. e1 ?5 h/ x6 D
   老公和前妻达成协议,女方带着女儿净身出户,并且不能在以后要孩子的抚养费,也不能再带孩子来打扰他的生活,方可答应离婚。离婚后,这个女人带着孩子住进了单位的宿舍。
% |% W/ c( ^9 y9 n  y( i   后来,老公哥哥结婚,嫂子也生了个女孩,因为大儿子坚决不跟婆生活在一起,并或多或少的总站在老婆一边。婆婆打闹够了,就开始着急了,看拿老大没什么办法,就到处给老二搜寻个能生儿子的媳妇。4 W4 ~; v9 `# m% c
   其实老公早就把户口偷偷弄到了武汉,所以老公借口忙,总不回来跟老妈准备的媳妇见面,所以婚事一拖再拖,婆婆给老公立了规矩:找老公要找荆州本地的,要她看好的!老公当初答应的很干脆,没想到后来遇到我后,他把他妈的教育忘得一干二净。1 V& Y$ [! `# J- r4 A  f$ v
   所以,后来,他妈听说找了个外地的就跳起来发疯,等把我领回去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上来连打带骂。6 U) E3 d$ l& b$ Y+ i
   在知道老公结过婚,还有个女儿的时候,我除了吃惊并没有多大的愤怒,一是我将要跟他离婚,二是在经历这么多后他就算有个没离婚的老婆我都不感觉到什么,因为他从一开始对我的侮辱比欺骗更甚。
7 f7 g2 Z( F; N# E7 Z* p- n   在知道了实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最大的疑惑是:我要跟老公离婚,他的前妻干吗来找我?是她有什么苦衷?还是她是老公和婆婆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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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他的身份证并没带走,我一阵暗自高兴,匆忙的交代了小夏,盯着公司,有什么事打电话,一般事务替我处理。( g$ J* c; p0 o3 Y; V, M& B, z
  便在孩子才3个多月的时候,带回了老家。
/ V& v# g; ?- _父母见到我很惊喜,我说:生孩子后还没回娘家呢,按风俗做完月子应该回来一趟呢。
! q8 M% j$ t+ Z6 U! Y* u  我要求把孩子的户口落在父母名下,父母不同意,说:这事,要孩子的爸爸和奶奶同意了才算数。我拿出老公的证件和所需的所有证件,告诉父母:我和老公商量好了,这次就是他让我来办的,因为以后我们想回这边发展。; g) y( v, M+ C4 f  j2 ~
  父母拗不过我的倔犟和哀求,只好同意了。按规定是不行的,所以我就托人找关系,花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把孩子户口落在了父母名下。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跟我的姓,叫:*忌航!0 [: j/ a' V6 y/ }/ u; [
  我只在父母那里住了一个星期就急着赶了回来,走的时候,没带孩子。我告诉父母:我和老公都很忙,没时间照顾孩子,婆婆在老家不方便带孩子,何况孩子户口我落在这里,不几年我也会回来这里,所以我想让孩子留在这里,辛苦父母照顾。( X' G6 J4 o5 z! M2 i5 p
  我请了最好的保姆,给父母留下了银行卡,说每月定期存钱到里面给孩子买奶粉。
5 V7 X. G9 [0 N; `* d7 q  也许很多人会说我这样很不孝;背着老公和婆婆把孩子弄回娘家,还要辛苦自己的爹妈来照顾孩子,真没良心。
1 [+ I7 _* n& d4 C: \  可是,我在那样的境况下没别的选择,我只有这一条退路,我只能这样做!不管孩子我喜欢与否,我既然生了,我就会养,并且要养好!: Z# b& f: V& e; W, ^3 E& [2 Z4 ]
  我一个人轻松的回到武汉,发现老公已经回家;公司的所有的事也像我预期的那样顺利,没出一点差错!
5 N6 R5 {1 M. @7 l  老公看到我一个人回来,并没问孩子去了哪里,只是伸出手跟我要他的身份证!
# l- h( n( C. B婆婆终于还是知道孩子不在武汉的消息,我不能断定是老公告诉她的,还是她耳朵顺风听到了。周六她老人家带着一家大小就杀过来了!门是被连踢带撞被打开的,进门后,个个气势汹汹,带着问罪当斩的表情,开始对我进行机枪扫射般的质询!9 v$ a9 v! _0 L! E3 i- W5 j3 ]) s
  我不紧不慢的,拿出老公偷情的照片,慢悠悠的响亮的啪的一声甩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他们看到后,都愣住了,骤然静下来,没有人敢再大呼小叫的。  a) t4 |9 s/ U, J2 |+ n
  我很礼貌的语速极慢的开始幽幽诉说,说着自己忙忽略了老公,感情的出轨,让家庭气氛如何紧张,两人在这种环境下不能好好照顾孩子,怕影响孩子的健康成长,只好暂时送回老家,让爸妈代为照顾,孩子大点就回来武汉。
+ T: u7 D/ P* v0 g. X  婆婆听着想发泄,却始终不敢承诺她来照顾孩子,所以想找个话柄,却又无从下手。
& H" Q% W1 ^6 q7 P4 e* d% _  我自始至终没有哭诉自己的委屈,甚至没抱怨老公的任何不是,我知道,在他们家人面前,我只是外人,只要我还清醒,就不应该留下任何一个让他们团结起来攻击我的把柄。
9 r( F2 Z3 e& E+ \  看得出来,老公对于照片的事,很惊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有点颜面尽失,他突然讲不出话来,一直盯着那照片看,心里乱乱的,有种被暗算或者被脱光了衣服的感觉,羞耻,惭愧,复杂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一览无余。
% M9 W* l8 G; Z2 K) t5 A" l  婆婆想转移大家对照片的注意力,转着眼珠子想别的话题:孩子户口上了没?上哪了?写的啥名?我很自然的说:户口暂时落在武汉了,忙的来不及去荆州了,再拖怕落不下了,就上了武汉了,孩子按您的意思叫:栋梁。. ~3 {' j# M- \" }9 h  V0 R, G
  说着,我还故意看了老公一眼,那种你说对不对的眼神,让有点胆怯却慌乱的老公只有点头说是的份。
# A) K5 r) J9 g1 e  婆婆看老公点了头,又暂时找不到别的话茬,就开始数落老公:你也真没用,啥事都听别人的,也不跟我商量,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真让我操碎了心。
- P, U6 h# }7 U5 N8 h- ^  显然,婆婆一席辱骂的话让老公在兄妹面前很没面子,不知道是照片引发的老公的怒火已经沉淀太久,还是婆婆这些肆无忌惮的侮辱让老公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受到了伤害。老公破天荒的吼起来:你愿意在这,就给我闭嘴,不愿意就回去!婆婆一看,对付我不成,反被老公奚落,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就当众撒起泼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这什么态度跟老娘说话呢?你个没用的窝囊废。边骂还边去撕扯老公。3 ]" H' u3 F# u( \& I
  老公火了,一把拨拉开婆婆的手,嘴巴发抖般的把怨气撒在婆婆身上:你少给我丢人现眼,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这样么?有你这样的妈,我算完蛋了。
& ~7 X+ j4 E) s  婆婆看儿子翻脸,开始呼天抢地的哀号,那声音的分贝估计三里外都能听见。看着不可收拾的局面,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拿起那些照片,边撕边哭,然后一个转身,跑进卧室。我让自己有节奏的哭声准确无误的传递到客厅每个人的耳朵里,嘤嘤的啜泣声让他们停止吵闹,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我的伤悲。6 y7 E2 Q* |3 x7 w4 T! z& N/ Z
  良久,他们看到我只顾着自己伤心,已经忘记了顾及他们的伙食;在忍受不了肚子的抗议后,他们无可奈何的陆续离开,不知道是出去吃饭,还是回了老家,但是他们终究还是没回来。
  f$ S7 l/ g! @+ D  当听着周围都安静下来,我舒了口气,美美的让自己睡了个安稳觉。
0 T; O1 \: l! N! z我既然能把照片在老公未知的情况下,摔在他们家人的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就已经考虑了可能的后果。在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他彻底被牵着鼻子走,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能力。可是事后,他那股无名火还是压抑不住的爆发了,经过冷静之后,他先是摊派,然后就开始找借口:什么男人哪个不在外面玩,玩玩而已不要当真,什么老婆怀孕哺乳期,男人被忽略,容易出轨的理论,被他说的头头是道。
, ^+ _& |3 i6 o8 q' N  f1 U) s7 }  借口说的再完美也不过只是借口,我冷冷的笑,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他一边打自己的嘴巴子,一边承诺决不再犯,还信誓旦旦的说明天就炒了那个叫序儿的。8 j3 |6 N( ~8 O3 Y/ E+ a7 n, e' f% ^
  我对他的指天发誓根本不敢兴趣,我告诉他:他犯的错没理由让那个女孩一个人承担。既然你对公司的很多业务也谈不上熟手,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搞的公司乌烟瘴气,再继续呆在公司也没什么意义,何况孩子我也送走了,我一身轻松,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你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冷静下,反省反省。
$ I( l( L. D" w  ^, M  老公是打死也没想到我做这样的决定的,他这才意识到这家用他的钱开的公司,老板不是他,是我的事实。他也才明白在另一个层面上,他破产了,现在只是在为我打工。他是不能接受本来的夫妻公司,却因在法律上属于我,他就要被驱逐的尴尬境地。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落魄,他从破产到现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7 l% X7 A6 ~) V
他想辩驳什么,却无从下口,怯懦的嘴巴嘟哝了几次,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装作没明白他的意思,很诚恳的说:你一直怪自己学历不高,总感觉底气不足,不如趁此好好去充充电。先想办法给你弄个本科文凭,再花钱让你去读MBA,这不是你一直的梦想么?也算趁年轻完成自己的心愿,也为以后打更好的基础。
9 |$ c; ?/ p1 H7 F2 k  H  他没想到,我的意思是让他再去读书,去充电。他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不知道是该感激我处处为他着想,还是该谢谢我似乎已经原谅了他。他有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很感慨的拉住我的手,频频点头。
; v2 S# X' c; f1 X9 [! h. {  他也知道学历就是一层光环,有比没有更耀眼!他总是慨叹那些真正的企业家都是名牌大学出身,看着别人都一个个拿着研究生学历,他的眼睛每次都艳羡的发直。
) v3 @, b% F2 ?' J  人都是虚伪的,有了钱的人更需要拿钱给自己买件虚伪的但却华丽的外衣,以前是他忙,没时间考虑自己给自己整个研究生的帽子戴戴,现在有机会了,相信他不会拒绝。
' g) L* b* C- U! {2 K  各种名目的研修班,各种各样的有钱就可以读的在职研究生,变着花样拿钱就能得到的MBA;任何一个头衔的诱惑,对他都是致命的!他的欣喜若狂,没表现在脸上,在心底却是有意无意的乐开了花,因为他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成为那个在他心目中垂涎了许久的高学历成功人士,因为,那样他也可以在同行间让自己的地位无形中升一个档次。
2 m3 g) i7 @8 t: `; a* n5 {  而我唯一的目的,只是让他感觉到,终于可以好好歇歇充充电,终于可以做自己想了很久却没机会做的事了。却并不是要他对我感恩戴德。: }! i3 p6 k1 M2 h
  在给他花钱办电大本科文凭的时候,他受不了在家当家庭妇男,又看不懂那些给他买的专业书籍,便天天混在网上打武汉麻将。每次看到他负到惨不忍睹的分数,我都想笑。可是他却打的很起劲,于是我感觉到也许他的内心一直有种无聊的空虚时刻都等着一件事物去填补。只是他不懂如何去找,也不知道什么才能真正的把自己充实。6 I6 ~. _7 @. u! ~2 l+ _3 |; D
  我突然可怜起他来,那种可怜竟然让自己有点害怕和惶恐。
7 T" |9 {4 D6 l, L- Y1 t我并不像所有的母亲那样,惦念自己的孩子。我总能接到父母的电话对我讲述着宝宝的可爱,可是却很少主动打电话问宝宝的情况。只是在每次将大笔的RMB划到父母帐号上时才会打电话说注意查收。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冷漠的时候,我的前男友出现了。: I0 f- k! I( i) Y( U$ `2 y
  他和几个同学被系里派到武汉大学来做法学方面的学习交流,要呆一个星期左右。他是通过我们的一个高中同学得到我现在的手机号码的,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听刘若英的《后来》。: [( i" u+ t0 k" F# p4 b
  他说他现在在武汉,想跟我见一面。他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我和他分手,可能是他真的不够好,不够优秀。也许今天他想见我,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或者只是为了有个更正式的分手仪式。
1 C' @: Q) j8 z" @& F  我承认我不敢面对他,我怕看见他的第一眼就会哭出声来,我怕看到他感情的闸门就会不由自主的打开,我怕看到他我会把自己迷失。那晚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1 O  r- S& a. L; q4 s/ m, S. N  当他的声音再次在电话那端传来的时候,我投降了,我发觉我对他没丝毫的免疫力,我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荡然无存。我知道,也许从一开始我就输了,输掉了自己的心,还有未来。3 n9 H! B  D& @3 n
  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武汉大学门口的那个大嘴吧,我希翼能借着昏暗的灯光,不让他看到我的慌乱。我希望能用光线来掩饰自己的不安,想用噪杂的声音来遮盖我颤抖的声音。可是我失败了!
: X0 v! Y8 I  {/ w$ i6 n$ y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崩溃了,从前的一切都从我脑海里涌现出来,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我从来没觉得这样难过和委屈。我想用泪水来洗刷这一切,我想用酒来平复我自己的情绪,我想让自己去学习忘记。% z* I$ k& l+ A  {/ \
  看到我的不自在,他拉我走出了酒吧,来到武大校园。我紧张的挣扎开他牵着的手,满脸通红,他笑了,笑的还是跟以前一样灿烂:习惯了,总以为还是在从前!不好意思!
7 X  U& T( i8 y  F1 S- N2 }0 a6 ~  我说服自己平静下来,让冷静的表情来掩饰内心澎湃。我尽量的让自己微笑,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更像是在对待一个老同学。我想用自己的优雅来证明我现在很幸福,我想用自己没有惊喜的言语来说明过去的都已过去,我已经忘记。可是我仍然对自己热的有些发烫,烫的有些疼痛的心无能为力,任由它在那里活蹦乱跳.' G! y+ L0 W9 o. l3 O. R
从梅园走到樱园,站在樱顶,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穿过长长的防空洞,绕完珞珈山,游览了枫园,桂园。两只脚走的生疼,累的举步维艰。& R2 n! b# f6 @( X. c+ K4 G
  我们是在广埠屯的艳阳天吃的晚饭,吃完饭去东湖边坐了良久,看着一对对相依的情侣。我们各自都沉默着,在客套的寒暄,生硬的祝福中,两个人尴尬到了极点。
" m# {8 z4 Y: R( t" V9 k0 A  他始终没问我当年离开他的真实原因,他只是悉数我们美好的过去,淡淡的说着我离开他后他的悲伤和无奈,自嘲他至今还留着我用糖纸给他叠的那只千纸鹤,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我写给他的每一封信。他说着每一件关于我的事,我很安静的听着,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5 H5 d+ z3 \# ]; R  也许,在他的内心,我已经被定格成一个傍大款的女孩;也许从他知道我嫁给一个比自己大10几岁的老板的时候,他就开始蔑视我;可能他恨过自己没钱,可能也恨过我的背叛;但是现在,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的讲着属于我们俩的过去。
3 k) e0 `6 I$ J! w+ C: P  我心里的伤疤一点点被撕裂,我的那种伪装出来的平静一点点沦陷,我的心在挣扎中开始咆哮,我支撑不住自己情绪,我低着头,任由眼泪砸在脚面上,却不敢让他看见。  {; T: _5 W, B7 M1 b; p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不能承受之痛彻底倾泻,我那坚强的大厦彻底坍塌,我被自己埋葬在一片悲伤的废墟中!我看不到自己,只感觉的到两只空洞的眼睛,无力的忘着遍地的瓦砾,挣扎着,痛苦着,绝望着。- B$ k0 v7 T  @3 h5 _! c- y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有一种疼叫做撕心裂肺,有一种痛叫欲哭无泪。
* [/ B9 z5 e0 [; R# m  那晚我没有回去,我们在东湖边坐了整整一夜!
& Q7 L9 P1 F1 f9 m0 S* `一切并没像童话故事里一样,初恋情人相遇,最后拥抱在一起。我们从东湖边分手后,我把手机关机,躲起来,不再见他。
* [# C- s/ N% U/ G  我不能对我的意志力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能确定让自己真的平静到淡然,我不能否认内心深处的悸动和挣扎,我能的,只有逃避。
3 f3 K6 H8 ^6 J% }! m9 G  可是,我还是不能完全约束自己,我还是会每天打开手机看他有没有给我发的短信,我试图假设我只是好奇,但是我知道我骗不了自己的是那是一种渴望的事实。我想说那很正常,但是我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证明它有多正常。
. Z  s! M, u# V3 R# x# D# P3 E, c  收到他最后一条短信的时候,他已经搭上了回北京的火车。我莫名的伤感起来,很想哭。我把头靠在墙上,手里紧握着他第一次给我过生日时送给我的一条粉红色的芙蓉石手链,竟然心疼起来。
) |) F6 Q  {, V. M* D  我责怪自己对他的冷漠,甚至开始埋怨自己不应该躲起来,但是却不想承认自己在后悔。也许只有这样的残忍,才能让他不再想起我,只有这样的漠然,才能让他少点爱我;也只能这样设法让他恨我,我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 q" m, M; |2 k/ Z  有人说,幸福是活在别人眼里的幸福;不幸是滋生在自己内心的不幸。痛不痛只有自己知道,伤不伤只有自己看得见!有时候为自己伤口撒盐的不是别人,是自己。不为别的,只想让伤口早点结疤,不再血淋淋的让它惨淡的盯着自己不放。- ]% h+ q2 A2 u2 d) B
  爱过是条浅浅的痕迹,时过境迁,除了麻木,只有记忆清晰。山盟海誓经不起现实的残酷,至死不渝阻挡不了事实的艰深。爱情只是少女发髻上一朵昙花,经不起风吹雨打,也经不起玷染和摧残,盛开的只是在它最美丽的一霎那。3 Z0 b4 S, J+ y+ y/ n# k8 F8 L
  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就没资格再说爱字;也没权利去争取爱的一切;我能做的,只是用物欲横流来掩埋自己最后残留的那点希望;只是用麻木不仁来遮挡自己对过往的不能遗忘。
5 z. d! {/ m* A# F3 l* n* M( P$ e  我掂量着那串手链,我知道我该把她尘封起来,我知道我不能再把美好的见证再套在自己已经不再纯洁的手腕上,那不协调。  v0 L5 e; @5 p0 X
男人的妒嫉要比女人来的凶猛和可怕,当老公看到我拿手里的那串手链时,他疯了。
4 S, p4 f( f9 D7 d9 o* ~  他知道那是我以前男朋友送给我的,记得刚来他公司上班时,我每天带着,他还调侃说:睹物思人呢?我总是笑笑: 这是定情物,带着代表记着,爱着。
/ J" m( h, ?1 j& R  他一把扯过去,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着,粉色的芙蓉石散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心,一下子荡到谷底。
7 k: b6 e+ V( k1 Z9 J  那一刻,我的心结成了冰,很厚,很厚!
* S; \% Q( V" h" k看着,他脚下被踩烂的手链,我愤怒了。我扑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我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我倒在那散落满地的芙蓉石上,痛不欲生。
! C. l4 y, D- h3 v  我小心翼翼的去一颗一颗的捡,放在自己颤抖的手里,泪水打湿了手链,也打湿了我的心。9 ?6 ?0 z0 F1 Z( C1 o3 j* a/ b4 C. E* x
  老公看到我去心疼的捡被踩坏的手链,更气愤了,他甩手就打掉了我捡起来的手链。嘴唇气的哆嗦:你已经结婚了,有孩子了,怎么还念念不忘旧情人?你还要不要脸?是不是觉得嫁给我委屈了你?亏了你?那你早干吗来?
* {  b. g( Y4 Q5 ~/ D  我爬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凭什么毁了我,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还要来毁灭我仅有的记忆?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做的那些事,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鄙视你,唾弃你,我恨你!
+ }6 s$ f$ i# f5 H5 g# y  他第一次看到我发这么大的火,第一次听到我歇斯底里的声讨。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男人的自尊被我惹毛了,他狠狠的就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嘴里发狠起来:你恨我?我就让你更恨我好了!说着就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捶打着他,嘴里骂着在心理憋了很久的话:你禽兽不如,你不是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 R2 f5 d. s' \; K  他被我的话刺激疯了,他摁住我,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在我生完孩子还不到半年的情况下,再次QJ了我。
0 S! M8 v+ C' W' K* Y' l9 J  我卷缩着身子,无声的哭泣着。我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疼,那疼痛比生孩子还痛苦。我的心被彻底撕碎,一 点点的滴着血,鲜红,鲜红。+ {: y- h) A9 I& \- f% @6 @
如果说在醉酒的情况下失身是不堪的痛苦,那么在结婚后被清醒的活生生的QJ则是永远不能释怀的梦魇。那时唯一的感觉就是想杀人。) _) `: t3 y4 D
  我想都没想,去厨房拿了一把刀,他跟了过来,看到我拿刀,他以为我要自杀,正要跑过来夺,我嗖的就把刀朝着他头撇出去,我当时就想着这刀能把他的头剁下来。他一闪,避开了。
6 w7 N' ^4 D4 z+ d9 Z0 p5 u  我拿起所有能砸他的东西拼命的扔向他,他看我这次是真的要拼个鱼死网破,就夺门而出。
& t* g( f% ~1 K' \  不是没想过死,就像当初一样,当发现自己失去贞操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死。可是想到死就想到父母。父母就我一个女儿,我死了,他们怎么办?生命是他们给的,我有什么资格去处置?!
: I7 {# G  d3 B- o: i, o  B  我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奈,我明白生命是一种责任,是一种起码的对给你生命的人的一种责任。我没权利去放弃,我只有继续活下去。
% V+ o( I" \9 F! e; d! K" q7 J+ N  当爱被践踏,当自己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步被活活的攻开一道口子,当心底最纯真的那部分感情被任意的羞辱,那种恨,由骨子里生出的恨,是能摧毁所有的理智和情感的。* I/ l* n: O6 y3 N* W
  我打开了家里所有的水龙头,任凭那哗哗的流水来洗刷所有的肮脏。
4 [- _+ _8 b* e# C9 a5 U8 Q恨也是一种情感,而且是一种更强烈,更深刻的情感。
& A) [. W) T/ o3 h7 l; ~  年幼无知的时候的所谓恨,也许只是一种恨意,说到底可能仅仅是一种讨厌,厌烦到极致的无可奈何的感情流露。但是作为一个成熟起来的人,作为一个在伤害里被无休止的痛苦折磨着长大的人来说,恨更是一种心态,一种能掌控自己的血淋淋的疼痛并可以不顾一切的动力。: R" \+ B( W* R. s
  他还是回来了,带着我要杀他的恐惧,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如平常。我不再跟他提给他办电大本科学历的事,也没有任何意思要他去读MBA或者研修班。他继续睡着客卧,我每天按时上下班。
$ Q  M7 Y# f2 v' c4 E- O. W& I+ A  他同学到湖南出差,路过武汉,来我们家住了一晚,我才知道老公最近早出晚归是在到处求职应聘。
! A" O) A2 H  N3 W  对于他同学质疑我为何不让老公管理自家的公司,我没有做任何解释,我觉得没必要。有些事越描越黑,不如沉默,反而更能让人有理解的空间。
被遗忘的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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